要是这样回答,肯定会被杀死吧,好不容易治好的伤也白搭了。
“别看普莉这样,其实她已经二十岁了。”
“你说什么??”
“不。没什么,话可以等事情结束以后再说吗?外面还有很多敌人呢。”
禁魔法阵失效的话,意味着外头那三百架魔兵也可以活动了,就算我们之中有龙烙在场,恐怕也得面临一场恶战。
虽然我是这么想的,但情况好像有点微妙,整个指挥厅陷入了一片沉静,除此之外好像还有一点。冷。
身处指挥座的敦巴失去了冷静,一边比手画脚,一边朝我们大吼着意义不明的话语,犹如被逼向绝路的人。
“敌人已经没有了,只剩下那个肮脏的鼻涕男而已。”
张银盈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回过神,发现地上凝结了一层冰霜,白雾笼罩了整个指挥厅。
包围这里的三百架魔兵,无一例外的成为了冰雕。
冰是鼻涕虫最大的弱点,虽然无法至他们于死地,却能让他们彻底丧失活动机能。
“这是你做的?”我纳闷。
张银盈却摇头道∶“不是我,是我的同伴。一个讨人厌却值得信赖的男人。”
不知为何,听到她提起同伴,而且还是个男人的时候,我的心里好像有点不愉快。
这时我突然发现,在不远处,有个男人正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瞪着我。
张银盈所指的同伴,显然就是那个男人,从他的身上能感受到丝毫不输给英格莱姆的庞大魔力。
白发、紫瞳,那男人赫然是当初在冒险者公会跑来找麻烦的家伙,也就是说。当时把男人拉走的斗篷人,就是眼前的张银盈了?
难道自从来到夏沃尔特以后,张银盈一直都和那个男人一起行动吗?想到这,我突然感觉心里不太舒畅。
尽管我的心情不太好,情势却因为那个男人而一口气逆转,敦巴的底牌尽失,等待着他的只有灭亡一途。
金毛李和肉羹并肩走向了指挥座,敦巴不甘与愤怒的喊叫声不时传递而来,但那一切都只是徒劳。
就如最开始计划的一样,肉羹将敦巴胖揍了一顿之后,把鼻涕虫的核心挖了出来。
和想像中的不同,鼻涕虫的核心并非球体或是结晶之类的东西,而是一条正常比例大小的蛞蝓。
虽然只是一条蛞蝓,却连肉羹的镰刀都没办法将其斩断,简直妖孽。
不过金毛李将其放在掌心,凝聚浑身斗气使劲一握,就结束了这只特殊灾害魔物的生命。
由鼻涕虫敦巴在自由之都所引起的一连串事件,到此也算是正式告一段落了。
然而我却走向了地狱。不,是正身处于地狱。
理由很简单,普莉那个傻妹子把事情都告诉张银盈了,所以我不得不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面对修罗场。
当冒险者公会宣告特殊灾害魔物的死亡,全城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我却被迫面对名为三角关系的风暴。
这一次,没有任何人可以依赖,因为感情的事情。只能靠自己来解决。
随着“鼻涕虫事件”宣告结束,贸易区的重建如火如荼的展开,各组织都投入了许多人力加紧赶工,想必繁荣的街景很快就会回到这块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