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盛高声道:“可!”武安国哼道:“若是再磨磨唧唧,我军就开始攻城了。”严乐对着徐盛颔首一笑退了回去。徐盛和武安国拔马回到阵中。武安国哼道:“他娘的!看顶不住了才投降。”徐盛笑道:“顺势而为而已,我军也可以减少伤亡,何乐而不为之。”武安国道:“也要小心这小子虚与委蛇。”徐盛知道武安国看似莽撞,有时也粗中有细,点了点头。还没有一个时辰,五阮关城门大开。严乐带着将近七千袁军冲了出来。武安国一晃大锤,喝道:“迎敌!”楚军顿时弯弓搭箭。徐盛摆手道:“且慢!”但见严乐领军出了城池,并没有继续前冲,反而一声令下,让士卒丢了器械。高声道:“武将军、徐将军!末将等愿降!”武安国嘀咕道:“这还差不多。”徐盛低声道:“诚意十足。”接着高声道:“严将军客气了。”本来还想着要提防着入城被袁军埋伏,人家直接出来弃械投降了。徐盛迎上前去,道:“严将军!这些将士们若是编入我军后,再补发兵器,若是不愿从军,自可以放任其离开。”严乐此时早已想得明白,道:“将军安排就是!”徐盛微微一笑,先是一挥手,自有楚军上前捡起了降军弃下的兵器。再让严乐引领进城,严乐也没有二话。当即一马当先领着一些亲随先进城。徐盛和武安国这才一起进入五阮关,五阮关并无百姓,降兵也都出城,反而有些安静。徐盛笑道:“想必是公孙将军在北门吧!”严乐道:“是!险些忘了,公孙将军说,半日后准备攻城,乐还没有通知公孙将军,我军已降。”武安国大笑,道:“那咱们先去戏耍他一番,说着领一军上了城楼。”徐盛摇头笑了笑,既然是投降编入军中,徐盛安排了军中文书重新给降军登记。对严乐道:“严将军,以前的官职是?”严乐忙道:“校尉!”徐盛道:“严校尉继续担任校尉一职,若是日后立功,自有封赏。”严乐一喜,道:“多谢徐将军。”徐盛淡淡一笑,道:“武将军是主公亲封的将军,盛现在只是中郎将。”中郎将也比校尉的官职高,很明显武安国也得听徐盛安排。严乐忙道:“将军前途不可限量。”徐盛一笑道:“咱们军中可不喜奉承这一套,靠的是实力,你协同文书将士卒登记在册。暂时在我麾下做副将如何?”严乐忙道:“喏!”……武安国带着一队人马登上了城楼,一路向北门而去。城楼之上,袁军的旗帜尚未撤去。北门的公孙续渐渐不耐,等了快三个时辰了,敌军不仅没有投降,但见敌军城楼似乎都没了人影。太不将他放在眼里了。当即再次提马上前,喝道:“五阮关再不开城投降,准备攻城!”只见探出一个肥胖的身形,喝道:“老子不降!老子誓死不降!”公孙续大怒,挥手喝道:“投石车准备!准备攻城!城破之后一个不留!”城楼上大喝:“你他娘的有本事来攻城啊!哈哈哈哈!”公孙续听着有些耳熟,但也没有多想,正要攻城,副将在一旁道:“将军!你看看那是不是武安国捏着嗓子在叫嚷。”公孙续这才摆了摆手,让投石车暂缓攻城,定睛向城楼上看去。但见一个肥胖的身形,一闪一现,口中还大叫:“来攻城呀!老子不怕。”说话的时候,似乎还在捏着嗓子说话。公孙续气极而笑,骂道:“武安国你个死胖子!你娘的!老子差点让投石车砸在你的头上。”“哈哈哈哈!你小子来晚了!来人开城!”武安国见公孙续看到自己大笑几声,让士卒去打开城门。楚军也是浩浩荡荡的进了五阮关。公孙续直接安排一军接了北城门的城防。这才与武安国并肩向骑马向城府而去。公孙续笑道:“是续来晚了呗!”武安国倒也没有隐瞒,道:“刚刚好!若是你不来,严乐还不一定投降!如今五阮被我军包围,严乐这才投降了。”“他娘的见风使舵不知死活。”“文向已经收编了他,可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哎吆!武大将军现如今真是心细如发呀!”“你奶奶的嘲笑某!要不要吃某一锤!”“别!某可经不住你的一锤。”两人信口胡扯,很快就到了城主府。武安国大声道:“今日可以痛饮一杯了。”公孙续低声道:“军师可是说了,作战期间不可饮酒,尤其不可饮敌军之酒。”武安国也低声道:“一来没有敌军,二来也让降兵感受到咱们的优待,三来,这可是咱们自己带的酒。”公孙续也没想到武安国为了吃酒,竟然想出了一二三。……周泰和黄叙连夜一前一后,分别赶到了督亢亭和临乡。督亢亭距离涿县近,临乡却是距离方城更近。两人也是争先恐后,想要第一个拿下方城。督亢亭说是一个县,其实不过像一个大的村镇,原本只是军队中转的落脚点,随着天长日久,才形成了一个镇子的规模。周泰到了督亢亭,哪里的袁军早就闻风而逃了,原本也就驻扎几百士卒。周泰让大军在督亢亭驻扎,明日再取安城。黄叙也是领军一路奔袭,待到天亮,才到了临乡县。临乡城门紧闭。黄叙一声令下开始攻城,不过半个时辰,就打进了临乡城,不过县令也已逃了。黄叙本想直接奔袭方城,临乡距离方城也不过一百多里。转念一笑,和周泰争什么,谁打下方城还不是一样。遂让将士休息三个时辰,留下一个部曲,才赶往方城。……方城守将先是收纳了督亢亭的亭长,天色刚亮临乡县令也来了方城。方城知道有两路大军即将赶来方城,顿时慌了一批。战战兢兢也想撤走。方城倒是有几千人马,可是也挡不住数万大军啊!……求用爱发电!:()三国之截胡赢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