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母亲那副恬静的样子,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七夕节那晚的电话。我胆子突然大了起来。
“妈,”我坏笑着凑近了一些,“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母亲头也没抬,专注地看着小白吃草。
“你先答应我不生气,我再问。”我嘿嘿的笑着,笑的有点痴。
“你问呗,有啥好生气的,神神秘秘的整那死出。”母亲好像挺嫌弃我这猪哥相,嘟囔了一句,连北方话都出来了。
“七夕那天晚上,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正和老爸在做着某种……不可告人的事啊?”
母亲的手猛地一抖,狗尾巴草掉在了地上。
她转过头,脸颊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你个小兔崽子,嘴里没一句正经话!瞎说什么呢!”
“我哪有瞎说。”我撑着下巴,一脸笃定,“那天电话里动静那么大,还有水声,我都听见了。你当时还说你在跑步,谁家大晚上跑步跑成那样啊?”
母亲羞恼地瞪了我一眼,但见四下无人,又是面对自己儿子,她那股子矜持也散去了一些,反而多了几分少妇的娇嗔。
“你这孩子,耳朵怎么那么灵。”她压低了声音,眼神有些闪躲,却又忍不住带着一丝笑意,“那天……那天你爸非要看什么奥运会预热节目,我也没办法……”
“那水声是怎么回事?”我不依不饶地追问,身体不知不觉向她靠得更近了。
母亲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什么心理斗争,她白了我一眼:“什么水声……那是……那是汗!那天太热了,出了一身汗,洗了个澡,没擦干就跑步了,拖鞋里有水,才有那种声音……”
“哦?那你一直喊,是喊啥?”我嘿嘿一笑,目光大胆地在她身上游走,“妈,你总不能一直磕到脚,还能一直跑吧?”
“去你的,十指连心你懂不懂?磕到脚趾头太疼了,喊一会有什么的……”母亲虽然嘴上硬,但耳根子都红透了。
她并没有躲开我的目光,反而挺了挺腰背,让旗袍的曲线更加明显。
这种氛围让我有些意乱情迷。母亲今天太美了,而且这种禁忌的话题让我们之间的距离无限拉近。
我没有强行拆穿她,如果我一点台阶都不给她下,我怕她羞的哭出来。
“妈,你真漂亮。”我喃喃自语,大胆的伸出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
母亲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她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母爱的宠溺,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小彦……你想干嘛……”她轻声唤我的名字,声音有些颤抖,紧张的不行。
我心跳如雷,慢慢凑近她,目光落在她那红润的嘴唇上。那一刻,理智仿佛断了线,我只想尝尝那是什么味道。
我的脸越靠越近,呼吸都喷洒在了她的脸上。母亲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是在默许,又像是在等待。
就在我的嘴唇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瞬间——
“风雨彩虹~铿锵玫瑰~”母亲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母亲像是鬼上身似的换了一个人,突然伸出手,精准地捏住了我的嘴巴,像拧黑白电视机似的,用力一拧。
“哎哟!”我吃痛地叫出声,瞬间清醒了过来。
“你个臭小子,胆儿肥了是吧?”母亲睁开眼,眼里的迷离瞬间变成了凌厉,她手上加了几分力道,把我的嘴拧得变了形,“连你妈的主意都敢打?我看你是皮痒了!”
我捂着嘴,看着母亲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虽然嘴疼,但心里却并不害怕,反而觉得有些刺激,但更多的是阴谋没得逞的遗憾。
“妈,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含糊不清地求饶。
母亲松开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鬓角,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以后再敢胡闹,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去,给妈倒杯水去,热死我了。”
我厚着脸皮,嘿嘿一笑,站起身来:“遵命,母后大人。”
看着母亲坐在竹椅上那副风情万种接电话的样子,心中对电话那头的傻逼骂了又骂。
我从客厅倒水回来时,母亲刚好打完电话,对着电话那头娇嗔了一句“滚!”,脸蛋红扑扑的,像是刚被电话那头的人调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