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骨没有回答。
他站在血煞宗阵线的最前方,骨杖上血光缭绕,声音沙哑而平静:“影无极,你把我的人当炮灰用了这么久。”
“今日该还了。”
“你以为倒向楚尘,他就能保你活命?”影无极的声音冰冷:“你太天真了。”
“活不活得下去,不是你说了算的。”血骨举起骨杖,血光冲天:“血煞宗弟子听令,全力冲击玄阴中军,一个不留!”
玄阴宗的后阵在两面夹击下迅速崩溃。
那些此前还在奋力攻打南门的修士此刻阵型大乱,有人试图组织防御,但血煞宗的冲击来得太快,狂风堡的主力也已经从正门杀出,黑水城的修士同时从侧翼压上,三面包围。
战场上没有人能够同时应对三个方向的围攻。
南门城楼上,楚尘按剑望着下方。
狂风堡主浑身浴血,他大步走到楚尘身边,长枪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玄阴宗溃了。”
“至少有两百名筑基修士已经放下法器投降了。”
“影无极退了。。。。。。往寒狱方向退了,但他退之前还在找你。”
“他现在在哪?”
“在找你。”狂风堡主道:“他已经疯了,硬扛着石蛮和黑水城两名金丹修士的围攻,挨了好几刀,但就是不停手。”
“他要亲手取你的命。”
“挡在他前面的人,他一个都不管,只认准你。”
楚尘没有说话。
他走下城楼,踏过满地狼藉的碎石和残破的旗帜,穿过一段倒塌的城墙,走到荒原边缘。
影无极站在荒原上。
他身上那道剑痕从肩头斜拉到肋下,正在往外渗血。
但他没有去处理那道伤口,只是负手而立,目光穿透晨雾,落在正从城墙缺口处走来的楚尘身上。
“你来了。”
“你找我。”
两人隔着数十丈的距离对视了片刻。
影无极率先打破沉默:“你策反了血骨,联合了黑水城,守住了狂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