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领域的格斗家,都有察觉对手状态的能力,那些高手??乃至大师,就更是如此。
因此,小部分观众敏锐察觉,白木承的状态好得要命!
并非单纯地“好”,而是状态极佳,宛如科学备战许久,完全不像是。。。
雨停了,但云层压得低,像是天空也学会了沉默。小樱的葬礼没有哀乐,只有三百人围成一圈,在泥泞的训练场上反复翻滚,一遍又一遍,直到地面被磨出深痕,像犁过的田。春女没哭,她只是坐在井边,把那瓶原本为小樱准备的酒打开,倒了一杯在井沿,另一杯自己慢慢喝下。酒是苦的,掺了雨水和尘灰,可她喝得比任何时候都慢,仿佛这一口能拖住时间。
千夏站在远处,手里攥着刚传来的消息:火星殖民地武馆建成当天,有十七名新移民自发录下记忆,内容涉及童年清除、思想矫正、情感封印??他们不是“起点”的学生,却说着一样的语言:“我认得你。”
春女听完,只说了一句:“火没灭。”
她站起身,走向武馆档案室。那里有一面墙,密密麻麻刻满了名字??不是英雄,不是烈士,而是所有在“翻三百个”途中死去的孩子。有的死于旧伤复发,有的倒在任务途中,有的被“净化局”捕获后公开销毁。他们的名字旁边,都标注着一句话,是临终前最后说出的词。
小樱的名字被刻上时,旁边写着:“差两个……但我笑了。”
春女伸手抚过那些凹痕,指尖渗出血丝。她忽然转身,对千夏说:“启动‘回声?深井’。”
“你要唤醒沉睡节点?”千夏皱眉,“那会暴露所有‘薪火网络’的位置。他们早就布好了猎网。”
“那就让他们来。”春女声音平静,“我们藏了十年,等的就是这一天??让痛浮出水面,让罪无所遁形。”
当夜,全球三十六个隐藏的“禁忆区”同步激活。这些地方曾是秘密监狱、地下实验室、焚化炉残骸,如今成了“回声”的发射塔。每一座塔下,都站着一名守门人??他们不是最强的战士,而是最痛的幸存者。他们将手按在晶石上,任由记忆洪流冲刷神经,把一生中最不愿回想的画面,转化为精神波,向世界广播。
首尔塔下,一名女子颤抖着回忆母亲被“微笑测试”判定为“情绪污染源”,当众注射镇静剂后微笑着死去;
开罗塔下,少年哭喊着复述自己如何被迫指认父亲为“记忆携带者”,换来三天食物;
格陵兰冰层下,老科学家低声念出他亲手签署的三千份清除令编号,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条被抹去的生命。
信号叠加,形成一道贯穿大气层的共鸣脉冲。
那一刻,所有正在运行的“净化装置”集体失灵。
城市街头的广告屏突然黑屏,转而播放一段段未经剪辑的真实影像:手术台上的孩子睁着眼,无声哭泣;教室里学生齐声背诵“痛苦是病毒”,老师却在讲台后偷偷抹泪;家庭聚会上,祖母笑着讲述“过去多美好”,而孙子低头看着手中芯片,轻声说:“奶奶,你忘了你儿子是怎么死的。”
人们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记起来了**。
有人跪地痛哭,有人砸碎家中的“幸福滤镜”设备,有人冲进政府大楼质问:“你们给我们吃了什么药?让我们忘了自己是谁?”
暴动没有立刻爆发,但裂缝已无法修补。
“凤凰涅?”总部连夜召开紧急会议,高层们穿着笔挺制服,面无表情地宣布:“这是恐怖分子利用心理武器制造的群体癔症,我们将启动‘净空协议’,全面封锁信息流动。”
可他们不知道,这一次,敌人不在网络里,而在每个人的脑子里。
东京武馆,春女站在高台,面对新一批学员??大多是十五岁以下的孩子,眼神里还带着被教育过的顺从。她没说话,只是举起木棍,轻轻一敲地面。
“咔。”
一声轻响,却让所有人浑身一震。
“你们听过‘净空协议’吗?”她问。
一个男孩点头:“是防止虚假信息传播的保护程序。”
春女笑了,笑得眼角裂开旧疤。
“谎言才需要保护。”她说,“真相只需要一个人肯说。”
她转身,指向墙上那行字:
>**“我认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