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家无法解释这一现象,只得将其命名为“明非共振”。
而在某所小学的课堂上,老师问孩子们:“你们相信世界上有不会死的人吗?”
一个小女孩举手说:“我相信。我家楼下的樱花树每年春天都会开出白色的小花,奶奶说那是她年轻时死去的妹妹最喜欢的。去年花开了那天,我看见一片花瓣停在空中,转了个圈,然后轻轻落在我的鼻尖上,暖暖的,像有人在笑。”
老师笑了:“所以你觉得她回来了?”
小女孩认真点头:“嗯。因为她还记得我。”
教室窗外,阳光正好。微风拂过,花瓣飘舞,其中一片,在落地前忽然悬停,缓缓拼出两个字:
**“傻瓜。”**
二十年后,地球收到了来自深空的第一条回应信号。解码后的内容只有一句:
>“我们也记得。”
>“我们的母亲,在三千年前陨落。
>但我们从未停止呼唤她的名字。”
联合国召开特别会议,决定将每年的这一天定为“跨文明追思日”。首任主席由星野担任,她在演讲中说:
“爱不是人类独有的情感,而是宇宙中最坚韧的信息。它能穿越时间,跨越维度,甚至改写死亡的定义。我们不是最强的种族,但我们学会了最重要的事??不让任何人真正消失。”
会后,她在私人日记中写道:
>“今天我又梦见那个住在星星里的哥哥了。
>他坐在月亮边上吃拉面,一边吸溜一边对我说:
>‘丫头,继续讲下去吧,故事越多人听,我就越真实。’”
她合上本子,抬头望天。夜空中,一颗流星划过,轨迹恰好组成一个笑脸。
与此同时,月球背面的金属碑悄然延伸出新的一行字:
>“这里埋葬的不只是过往,
>还有未来仍将响起的回声。”
而在某个无人注意的午夜,卡塞尔图书馆的老书架上,一本积灰的《初级炼金术入门》突然自动翻页,最后停在一张夹页上。上面贴着一张泛黄合影:路明非、楚子航、芬格尔挤在喷泉边大笑,背景是初春的校园。
照片下方,多了几行新鲜墨迹:
>“给后来的人:
>混血种不是诅咒,是选择。
>强大不是目的,守护才是。
>如果有一天你觉得孤单,
>就去翻翻旧书,看看老照片,
>或者找个人聊聊过去的事。
>我们都在那里等着你。”
第二天清晨,芬格尔走进图书馆,习惯性地走向那个角落。他看到照片时愣了几秒,然后咧嘴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放在书页上。
“明非,”他低声说,“下次回来,记得带酒。”
窗外,朝阳升起,照亮整座学院。风穿过长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声,仿佛有人正轻轻应答:
“好啊,茅台还是二锅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