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猎狗待物,有人在后。
鹅卵石碰撞声,踩踏声。
“啪嗒—”开关打开。
几束手电筒的光源对准河滩边交接的六人。
虽然相隔十数米,但刚好足够让人看清长相。
接货的人见势不对,拔腿逃窜…
不过又怎么能逃过早就设好的埋?
河滩边乱作一团,枪声四起。
没有手电筒的光线,准头都很差。
携枪逃窜与人火拼自然会有流血误伤。
一场早就预谋好的行动,不到一个小时全部抓捕。
。。。
乌云散开露出皎月。
赵盛等心肝睡着过后又回到二楼卧房的隐蔽书房。
一支点燃的烟还未燃烧过半。
电话铃响起。
赵盛听完电话里传来的情况,不假思索,嗓音冰冷直接:“该怎么做,你自己清楚。”
挂断电话,男人猛吸了一口烟,脑中反复推算预演。
杨万春只得了一句话,电话就成了嘟嘟声。
他能怎么做?
所有行动都是听他的指挥,不听他的安排,赵盛能给他好果子吃?
走私运送木料的人认识他的当场击毙,不认识的抓捕关押。
杨万春现在是上了贼船下不来。
当时他给了好处费求他办签证,想有一条活路,结果赵盛那牲口嘴上答应的好好的。
但拿了他的钱,根本没给他办签证。
反而让他到机场虚晃一圈重回港市,后面又被他安排在保安局工作。
隔三差五就命令他办事。
杨万春又恨又气,可他实力不够,根本扳不动他。
被赵盛敲了两次钱,他还没处说理。
说得好听是大家公子,其实就是个北边来的不守信用不讲规矩的地痞流氓。
看来北边金鸡镇的那些传言都是真的。
。。。
黑夜里上演了一场又一场的博弈与刺激。
次日。
丁宴得知办事的手下全部被抓,事情蹊跷又透着不寻常。
他们到北边不知道接过多少次东西,跟某处的人也打点好关系,怎么可能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