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抢接这单运送木料发生的事,丁宴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杂种。
丁厉一大早被叫去礼字分会堂问话,不等主坐上的开口。
丁宴怒斥,“是不是你干的?平时你就跟我不和,事事要跟我打擂台。
昨晚的事与你绝对脱不了干系!”
丁厉冷笑:“发什么疯?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是不是演戏演过头了?现在还跟我装?
敢做不敢认是吧?你个杂。。。”
“闭嘴!”
丁启鸣沉着脸打断大儿子的话,“阿宴,说话注意分寸。
他是你阿弟!”
“昨晚发生什么事,你仔细说一遍。”
丁厉侧头要了早茶,眼缝都没留一角给对面的人。
丁宴恨得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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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字分会堂。
丁启鸣听完大儿子的叙述,只觉得他想法偏激。
事事都要赖在阿厉身上。
考虑一番,“阿宴,你先去把被抓的人捞出来,交罚款把货物赎回送到委托人手里。”
“要吵之前先把事情办妥。”
丁宴听出老头子的意思,心头泛起冷笑。
老头子明显是不相信他,要打发他走,
丁氏兄弟不欢而散。
丁宴咬死事情跟杂种脱不了关系。
偏偏老头子又护着那杂种。
小杂种跟他妈一样,都是贱人。
等丁宴离开。
丁厉留在分会堂跟老头子吃早点。
丁启鸣打量着小儿子,半响才问,“真不是你做的?”
“不是。”
丁厉几口喝完粥,拿起桌边的热毛巾擦了擦手,“我做过的事,自然会认,没做过的事,他别想赖我头上。”
说完话起身就走。
…
清晨的阳光,光线和煦但又带着不容人直视的刺眼。
柔软的蚕丝被里,两颗心紧紧贴合。
赵盛不时低头亲吻怀里人的额头,听着窗外的鸟叫声,心神从未有过的平和。
难得不用早起,男人陪着心肝懒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