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喜欢?”某疯子眼眸忽然变得阴郁,自问自答,“也对,它再怎么模仿也只是个机械,没有情绪,自然不会变化,没我好玩。”
“嗯。”温梨倒抽一口凉气,试图从夹缝里获救,“所以,不要它。”
“那,宝宝要哥哥,好不好?”男人眼中戾气渐散。
“……不要。”
“我的妹妹仔从来不说谎,”他眉梢染上笑意,讨好道。
温梨咬紧牙关,每一根汗毛都惊恐地竖起来。
,入地无门,她此刻深陷此局。
,后悔已晚,只能任其宰割。
“宝宝嘴上不要,那……都留给妹妹仔好了。”
他一脸幸福骄傲,与她耳鬓厮磨。
温梨眼泪汪汪,。
就在暖意袭来的那一刻,靳远聿突然掐住她腿,像举高顶——
人影摇晃,温梨只觉后背一凉。
她面对着他,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玻璃之外。
离心力让她惊慌失措地向下望去。瞳孔里只剩他清晰的下颌、滚动的突起喉结。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潮湿又模糊。
他站在光束里,仰着头,眼眸深沉如海,精准地吻住她-
再次醒来。
温梨意识混沌地揉了揉眉心,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场盛大的梦。
在梦里无人生还,极致狂欢。
让她忘了,这已经是被靳远聿囚禁的第五天。
“老婆,你醒了?”
靳远聿就跪在地毯上,抬头仰视着床上的她,修长大掌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反复摩挲。
金边眼镜妥帖架在他高挺笔直的鼻梁上,气质沉稳,斯文矜贵。
就好像,
昨晚上那个将她按在办公桌前拼命索取、让她看着那盆亲手栽下的君子兰在眼前摇曳绽放的男人不是他;
那个双目充血、暴躁地攥紧她脚踝求她踩一踩自己的靳远聿,和眼前这个戴着金丝眼镜、准备参加股东大会的精英男人更是截然相反,判若两人。
一个清冷克制,一个纵欲无度。
一个像白天,一个像黑夜。
造孽……这种双面病娇的尤物都让她给碰上了。
温梨心里土拨鼠尖叫,眼神却只是好奇。
一双眸清澈干净,像是小猫咪在打量着回家的主人,观察他今天的心情。
观察他的躁狂期,是不是过去了。
“你…刚才叫我什么?”她软糯的问。
“老婆。”靳远聿跪着走近她,一脸乖戾,“他可以这样叫你,我为什么不可以?”
“……”
温梨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抬手替他理了理衣领,眼神温柔得不像话,“生气又怎样?不生气又怎样?”
靳远聿借势在她眉心落下一吻,眼神平淡,“生气就咬我,不生气就亲我。”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