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
“……”
确定了,躁狂期过了。
但病情有加重的趋势。
温梨又羞又气,想撑起身来说话,无奈全身每块骨头都好像拼凑不到一起,连呼吸都是酸痛无力的。
此刻所有的强迫症都被治好了。
她原地扭了下腰,墨色的床单衬得她全身肌肤更细腻光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只是目光所及,几乎没一块好肉。全是他留下的吻痕,特别是腰窝和腿根……
惹得靳远聿眸色又暗了几分。
嗅到一股危险气息,温梨只好半靠在云朵一般的被褥上,一动不敢动。
“你真的辞去了CEO职位?”
“对,今天的股东大会,就是为了宣布这件事。”靳远聿把准备好的领带递到她手里,眸色深邃如海,嗓音磁性沉哑,“这是你最后一次当我的秘书了,温秘书。”
不知道为什么,这声“温秘书”,让温梨眼眶酸得厉害,鼻尖也红了。
那些爱与恨交织,深情与孤独并存的相守相伴,如电影画面般一格一格地放映。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她垂睫展开领带,又抬眸,熟练地打着领带,“要回港城了吗?”
“嗯,回去当个富贵闲人。”靳远聿静静望着她湿红的双眼,语气平缓,没有任何不甘,“记得,到了远恒,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找——”
“你什么意思?”温梨全身血液冰冷,眼睛却是热的,呼吸发沉,心口疼得厉害,“你甚至都不挽留我了吗?”
“对不起,我输了,输了就得认。”靳远聿赌气地站起来,双手插袋,不让她看见自己委屈的神情,“我危险,阴暗,根本不配爱你。”
“你要把我让给靳之行?”温梨手心冒汗,声音染上哭意,“一直以来,你只是把我当成你那只死去的猫,把我当成疗伤的药,对吗?”
靳远聿全身倏地僵硬,呼吸微窒,“当然不是。”
“什么宝宝,什么老婆,都是为了满足你x幻想的一个称呼而已,对吗?”
“不是!”
靳远聿心脏阵阵抽痛,眸色倏地变得黑沉,目光也骤然清醒,再克制不住地转身将人揉进怀里。
手臂用力到几乎要将她骨头碾碎。
“我只是,只是……”他揉着她上的发丝,一字一顿,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只是不想变成我妈咪那样,可我运气不好,我发现我越来越像她了,我注定是输的那个。”
温梨脸色苍白,整个人像虚脱了一层皮似的靠在他怀,眼泪簌簌的掉,“靳远聿,我撒了谎,其实不管你输还是赢,我只想问你一句——”
叩叩!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惊醒了两人。
周烬在门外提醒,“靳生,老爷子在会议室等不到你,已经往这边赶来了!”
靳远聿抬起头,“知道了。”
“另外,顾月嫣小姐和哈斯顿教授也来了,正准备为你做心理评估,这也是……董事会要求的。”
话落,温梨心脏一沉,紧紧攥住靳远聿的手,“什么心理评估?顾月嫣来做什么?”
靳远聿一脸轻松,反过来拍着她的背安抚,“没事,放松点,只是例行检测。”
“告诉我,你不是自己辞职,是董事会逼你走的,对吗?”
靳远聿撩起的耳前的发丝别至耳后,长长叹出一口气,“我的宝宝太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不过,这次不管他们逼不逼我,我都会走。”
顿了顿,他含去她脸颊的泪,“乖,不哭了,这段时间,你为我流的泪已经够多了。”
“我要怎样才能帮你?”温梨死死攥紧他的手腕,哭得梨花带雨,“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没用的。”靳远聿深深看着她,眉梢冷峻,“我有病,这是事实。”
“不,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