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槿妤咬着唇,忍着身上那处越来越难受的疼痛,没有再说话。
苏琯璋伸手朝她身上探去,很快摸到平素柔软如云团之处,此时发烫且发硬。
宣槿妤那处本就胀痛,被他一摸,力道再轻,也忍不住轻嘶了一声,眼中沁出了泪花儿。
苏琯璋心疼极了,“是不是很疼?”他吻了吻她的唇,压低了声音:“我来帮你?”
宣槿妤烫红了一张玉面,身子实在疼得慌,便再顾不得羞涩,轻声应了。
苏琯璋小心地护着她,带着她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
山洞里的烛火已经熄灭,仅有几线月光从缝隙里穿入,带来一两分光亮。
他摩挲着她绯红发烫的脸颊,声音低哑,“很快就好。”
须臾,汨汨流水声中,响起不急不缓的吞咽声。而后,又有几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声低低响起,但迅速消失在唇齿间。
宣槿妤仰着头,只觉得山洞外虫蛇鼠蚁窸窣声响比往日都大了几分。
苏琯璋将避子药做出来了,而宣槿妤前些时日也已出孝,夫妻俩又旷了一年有余……
昏暗中,不知是谁先动的手,很快,单薄的中衣便被扔到地上。
……
苏琯璋堵住宣槿妤的唇,将她的娇吟悉数咽下。片刻后,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丝笑意,“嘘,莫吵醒了岚姐儿。”
宣槿妤抱着他的脖子,修剪得圆润的指甲控制不住地在他后背划过;因着过于用力的关系,到底在上头落下一道道细微划痕。
她的身子在止不住地颤抖着,被他越发用力地嵌入怀中。
岚姐儿已经戒了夜奶,亦早已可以睡整觉。此时她小拳头举在脸颊边,唇边扬起一抹甜甜的笑意,像是好梦正酣。
果真如苏琯璋所料,新帝盛誉恢复苏家人名誉,请人入京的圣旨在三日后抵达淮招县。
且是快马加鞭、六百里加急送过来的,一路吸足了朝野的视线,昭示了新帝对于苏家人的看重,表明了他的诚意。
如此一来,不明真相的百姓们便会被帝王感动,觉得他对待蒙冤的臣子及其家眷们,诚意十足。
苏声接完圣旨,送走客客气气的信使,心里嗤笑一声。
可真行,新帝姿态做得倒是充足。
漠北送军报入盛京城,八百里加急也不过三日,但漠北送信至淮招县,可是还多了三千里的路程。
新帝这是将军报压在案头多少日,拖到无可再拖之时,才压着怒气做出这样一番姿态来?
苏琯煜、苏琯绵、苏琯文和苏琯武他们都围了过来,“父亲伯父。”
苏声回过神,“无事,先进去。”
他率先扶着苏老夫人进了大门,其余人紧跟其上。
“我们要回京了。”
宣文晟闻讯赶来时,便听苏声这样对他说道。
他想也不想便道:“苏伯父,我留在这里。”
不只是因着宣槿妤在这里的缘故,夺回帝位,谋划的许多细节都要他和苏琯璋确定。
而苏琯璋被困在崖底,信息掌握上都要靠着他们山外之人。如今二人仅靠着白隼往来通讯,本就十分不便,若他再离开,便更难谋划。
苏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移开视线,“先将情况和璋小子说罢!”
崖底的夏日并不难过,相反,这里微风习习,很有几分凉意,驱散了炎热。
林子里许多果树上的果子都成熟了,芒果、桃子、葡萄、李子……等,竟还有盛京城中难见的荔枝。
鸟儿们可饱了口福,整日里在果树上叽叽喳喳的,山洞外面日日都十分热闹。
岚姐儿是个人来疯,见鸟儿在枝头跳跃,她也“哦哦哦”地叫嚷着,小身子扭成麻花儿,想要去抓鸟儿。
苏琯璋将刚写好的信放到白隼爪子上,摸了摸它的小脑袋,温声道:“劳烦你了。”
白隼朝他歪了歪头,很快展翅冲上蓝天。
眼见着白隼成为一个小点,又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宣槿妤忽而想起了她之前十分好奇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