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冰冷诡异的长舌舔舐着高耸入云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倒映出匆忙模糊的人影,又匆匆散开,如雾般不可捉摸。 而新宏基那栋号称“中环明珠”的售楼中心,经过十几个钟的退订潮席卷,成为了这座城的风暴眼。 前来讨要说法的人墙将售楼中心外围了个水泄不通,面色青白如冻鱼的业主们举着血字横幅,嘴里不断叫嚷着:“还我血汗钱!”、“新宏基棺材楼……”的凄厉口号。 嘶哑的吼声,像钝刀子挫着耳膜。 保安们个个严阵以待,与这群人鏖战了一夜早已耗到极点,但眼看就快到上头叮嘱好的时限,再精疲力尽也不敢松懈半点。 入口处,一扇玻璃大门被砸碎,勉强被几块木板潦草钉住,像贴了张丑陋的狗皮膏药。冷风见缝插针般钻入其中,卷起大厅内散落一地的传单。 「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