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穿过几具晃动的、汗湿的身体,精准地落在了酒铺的角落,那个刚刚还回荡着雌小鬼般挑衅话语的地方。
那里,郭竹酒娇小的身体正被人从身后抱着。
之前那个将她当成玩具般上下套弄的昆仑奴,此刻正缓缓地、用一种拔出木塞般的力道,将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从郭竹酒的身体里向外抽离。
郭竹酒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她小小的身子软绵绵地挂在男人的臂弯里,四肢无力地垂着,像一具被玩坏了的布偶。
她的头歪向一侧,那双总是闪烁着狡黠光芒的大眼睛睁着,但里面空洞洞的,没有任何神采,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某处虚空。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一缕津液从嘴角挂下来,牵着长长的、晶亮的丝,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那个昆仑奴站直身体的动作,那根完全超出了她这个年纪身体所能承受范畴的巨物,终于被一寸一寸地抽离了出来。
在场的所有喧嚣,在宁姚的耳中仿佛都消失了。
她只能看到,也只能听到那里的景象。
那根黝黑的、柱身还残留着一圈一圈肠道褶皱痕迹的肉棒,在完全脱离郭竹酒身体的瞬间,带出了一股混浊的、红白相间的液体。
那液体并不多,也没有喷涌而出,只是无声地、黏稠地,顺着那个被撑到了极限、此刻正微微翕动着似乎再也无法合拢的穴口,缓缓地向外渗。
起初是乳白色的,那是属于男人的精浊。
紧接着,一股更加浓稠、颜色也更深的东西混杂在其中,一同流了出来。
是血,新鲜的、带着一种触目惊心的暗红色的血。
白色的精液与红色的鲜血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肮脏的、不祥的粉色。
它们缓缓地、如同拥有生命一般,沿着郭竹酒光洁的、还带着几分少女婴儿肥的大腿内侧,蜿蜒地淌下。
一道,两道……那液体不紧不慢,却不曾停歇,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黏腻而又醒目的痕迹,最后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脚边的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模糊的、颜色不清的污渍。
昆仑奴似乎对自己的成果很满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沾满了红白液体的凶器,又看了一眼挂在自己手臂上毫无反应的郭竹酒,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咕噜声。
他似乎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只是将她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旁边的桌子上,大概是想让她休息一下,以便进行下一轮的享用。
他那巨大的阴影将郭竹酒完全笼罩,使得那从她腿间缓缓流出的血迹,显得更加幽暗、深邃。
宁姚就这么看着。
她看着那红白相间的液体缓缓流淌,看着它蜿蜒爬过少女细腻的皮肤,看着它滴落在肮脏的地面。
她看着郭竹酒那随着轻微呼吸而微微起伏、却没有任何其他动作的后背。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甚至没有恐惧。
她只是看着,仿佛在看一幅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静止的油画。
她能感觉到身下那张桌子的冰冷与油腻,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那具身体的重量与热度,能感觉到扛着自己双腿的肩膀是多么坚硬,能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在有一下没一下地跳动着。
所有感官都无比清晰,但它们所传递的信息,却再也无法在她的脑海里激起任何名为“情绪”的涟漪。
正在她身上的那个昆仑奴,显然对她再次的“分心”感到了极度的不满。他没有再发出警告,而是直接付诸了行动。
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下巴,用力地、不带丝毫怜惜地,将她的脸扳了回来,强迫她面对着自己。
那张因为欲望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在她的视野里放大,灼热的、带着浓重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看着我。”男人用生硬的中原话低吼道。
随即,不待宁姚有任何反应,那根刚刚短暂休息过的粗黑巨物,便以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姿态,再一次,狠狠地、不留余地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嗯……”
熟悉的、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重新占据了她所有的感知。
宁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了一下,随即又无力地落回桌面。
她的视线被迫从远处的角落收回,重新聚焦在眼前这张陌生的、黝黑的脸上。
那片触目惊心的、混杂着红与白的画面,开始在她的视野里慢慢变得模糊,最终被眼前这具身体每一次沉重的撞击所带来的震动,彻底摇碎、冲散。
她的世界,再次缩小到只剩下她自己,和这具正在她身上驰骋的、陌生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