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的最深处轰然炸裂。
那根一直在她体内蛮横冲撞的粗黑巨物,忽然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和力度,极深地、连续地、不给她任何喘息机会地捣入了十几次。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直接命中她灵魂的核心。
宁姚的身体不再是她的了,她感觉不到皮肤上火辣的刺痛,也感觉不到被架起的双腿传来的酸麻。
她所有的感官,都收缩成了下腹深处那一个点,一个正在被灼热铁杵反复碾磨、即将爆发出熔岩的点。
伴随着压在她身上的那具身体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滚烫到几乎将她烫伤的浓稠洪流,凶猛地、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宁姚的眼前猛地白了一下。
没有尖叫,没有痉挛,她只是仰躺在那里,一直瞪大的眼睛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
像是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电力的玩偶。
那是一种超越了所有痛楚与快感的、纯粹的空白。
沉重的身体从她身上撤离,那根一度撑满她、撕裂她的东西带出一声湿滑的声响,离开了她的身体。
一阵凉意瞬间席卷了她汗湿的、沾满各种液体的皮肤。
紧接着,她听到“扑通”一声巨响,那个之前还充满了无穷精力的昆仑奴,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她旁边的地板上,发出了沉重的鼾声。
世界重新变得有声音了。
周围的喧嚣、男人们的粗言秽语、女人的呻吟与哭泣,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一点点变得清晰。
宁姚的腿从那人已经无力的肩膀上滑落下来,曲着腿,无力地摊在油腻的桌面上,露出那个被蹂躏得一片狼藉、此刻正微微向外渗着红白液体的幽深入口。
一切都静止了,仿佛只有她一个人,躺在这片混乱的孤岛上。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拖沓的脚步声,从喧嚣的背景音中分离出来,慢慢地靠近了她所在的桌子。
那脚步声很慢,像是脚步的主人极度虚弱,又像是舍不得鞋子磨损,一步一步地挪蹭着。
脚步声停在了桌边。
宁姚没有睁眼,但一种新的气味钻进了她的鼻腔。
那是一种复杂难辨的气味,混合了陈年的汗酸、馊掉的食物、泥土的霉味,还有一种长期不洗衣物在阴暗角落里沤出来的、刺鼻的味道。
这股气味,甚至盖过了房间里浓重的酒气和淫靡的腥膻。
“啧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不知道节制。”一个苍老的、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的声音在桌子上方响起,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点评,“好好的东西,都给糟蹋了。还是得我这老将出马,才懂得什么叫真正的享用。”
随即,一种全新的触感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是一只手,一只和之前所有触摸都截然不同的手。
它既没有男人们的滚烫和力量,也没有小鬼们的颤抖和生涩。
这只手干枯、冰冷,皮肤粗糙得像一块老树皮,瘦骨嶙峋的指节抚过她腹部的肌肤时,像是有几根干枯的树枝在她身上刮过。
这只手没有去碰触她敏感的私处,也没有去揉捏她布满红印的乳房。
它只是慢悠悠地、带着一种奇异的耐性,在她的小腹上、腰侧、大腿上缓缓地游走。
它的指尖拂过那些已经开始微微发紫的掌印,拂过那些半干的、黏在皮肤上的精斑,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农夫在检视自己的田地。
然后,那只手离开了她的皮肤。
宁姚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解一个布袋子。
下一刻,一阵细碎、干燥的粉末从空中落下,洒在了她的胸口和小腹上。
是灰尘,或者是干燥的泥土。
那粉末冰凉而又粗粝,一落到她那黏腻潮湿的皮肤上,立刻就吸附了水分,变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泥垢。
一些粉末飘进了她的鼻子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细微的喷嚏。
那肮脏、干燥的颗粒感覆盖了原本滑腻的触觉,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正在被活埋般的异样感。
苍老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满意的喟叹:“嗯……这才对嘛。白玉染尘,珍珠蒙垢……这样才够味儿……”
宁“姚”依然闭着眼,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