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同月光下最圣洁、最凌厉的杀神,独立于万千残缺不全的叛军尸体之中。
在她的正前方,那个企图颠覆她统治的叛军首领,裂天,正单膝跪地,用他那柄断裂的魔刀支撑着身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惊骇。
“你……你竟然……隐藏了实力……”裂天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玉隐的表情,冰冷得如同北境万年不化的玄冰。
她一步步地走向他,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裂天的心脏上。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今日,朕便用你的血,来祭奠那些因你而死的无辜将士与百姓!”她的声音,充满了帝王的威严与不容置喙的审判意味。
她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灵剑,剑身之上,凝聚了她那庞大而精纯的灵力,发出了清越的、如同凤凰啼鸣般的剑吟。
剑尖之上,一道足以撕裂空间的、璀璨到极致的剑芒,正在疯狂吞吐。
这是她奠定自己“九州第一女皇”威名的关键一战。
只要这一剑落下,持续了三年的叛乱就将彻底平息,她的威名,将再次响彻整个修真界!
她看着裂天那张绝望的脸,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手臂猛地挥下!
然而——就在剑芒即将触碰到裂天脖颈的那一刹那!
锵——!
一声刺耳的、金属断裂的脆响!
她手中的灵剑,那柄由天外陨铁融合凤凰真血铸就的绝世神兵,竟然……从中断裂了!
“什么?!”玉隐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就在她失神的这短短一瞬间,原本已经油尽灯枯的裂天,突然抬起了头。
他那张原本绝望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抹无比诡异、无比残忍的狞笑。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大、都要邪恶的魔气,从他的体内,轰然爆发!
“噗——!”玉隐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一只硕大的、长满了黑色鳞片的魔爪,便已经洞穿了她引以为傲的护体罡气,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
“呃……”剧痛传来,玉隐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那只在自己体内肆虐的魔爪,以及从自己嘴角不断溢出的、带着内脏碎片的鲜血。
“嘿……嘿嘿……我的女皇陛下,你真以为……你能赢得了我吗?”裂天缓缓地站起身,他那原本重伤的身体,此刻已经完好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高大、更加狰狞。
他缓缓地抽出魔爪,带出了一大捧滚烫的鲜血和破碎的内脏。
玉隐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手中的断剑,也无力地掉落在地。
她败了,败得如此突然,如此的……莫名其妙。
“兄弟们!女皇已经被老子废了!这个传说中九州最美的女人,今天,就是老子赏给你们的玩物!谁干得她最爽,老子重重有赏!”裂天张狂的大笑声,响彻了整个战场。
那些原本已经溃不成军的叛军,听到这句话,眼中瞬间迸发出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贪婪、都要疯狂的、野兽般的光芒。
他们发出“嗷嗷”的嚎叫,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从四面八方,朝着倒在地上的玉隐,蜂拥而来!
“不……不要过来……滚开!”玉隐惊恐地尖叫着,她试图挣扎,但丹田被毁,灵力尽失,此刻的她,比一个凡人女子还要虚弱。
嘶啦——!
她那身引以为傲的、坚不可摧的银色战甲,在无数只粗糙、肮脏的大手撕扯下,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地撕成了碎片,露出了里面那具因为惊恐而微微颤抖的、完美无瑕的雪白玉体。
“好白……好嫩啊!”,“这就是女皇的身体吗?比传说中的还要美一万倍!”,“哈哈哈!老子今天要干死女皇!”无数双贪婪的、充满了淫欲的眼睛,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着。
无数只肮脏的、带着血腥味和汗臭味的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肆意地、粗暴地抚摸、揉捏。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扔进了饿狼群中的鲜肉。
冰冷的泥土,混合着粘稠的血液,贴在她光裸的后背上,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一个又一个的叛军,如同野兽般,趴在她的身上,用他们那肮脏的、丑陋的、腥臭的阳具,轮流地、疯狂地、一次又一次地,贯穿着她那圣洁的、高贵的身体。
她的前面,她的后面,甚至她的嘴巴,都被那些狰狞的、充满了暴虐欲望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
她的反抗,她的挣扎,她的哭喊,换来的,只有更加粗暴的对待和更加放肆的嘲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点地撕裂、玩坏。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骨骼被压断的、令人牙酸的“咔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