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远处,她那些忠心耿耿的、被俘虏的亲卫们,被强迫跪在地上,睁大眼睛,看着他们的女皇、他们的信仰,正在被一群畜生,用最下贱、最无耻的方式,公开地、残忍地轮奸。
他们的眼中,流下了屈辱的、混合着鲜血的泪水,口中发出了绝望的、野兽般的悲鸣。
最终,当最后一个叛军,在她那已经彻底玩坏、血肉模糊的身体里,发泄完自己最后的欲望之后,裂天缓缓地走了过来。
他拔出了一柄长矛,对准了玉隐那颗已经失去了所有神采、沾满了泥土与精液的、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头颅。
“我的女皇陛下,安心地去吧。你的帝国,你的子民,还有你这具美妙的身体,从今往后,都将是我的了。”,“噗嗤——!”长矛,贯穿了她的头颅。
在意识彻底消散的前一刻,她看到的最后一幕,是裂天那张充满了胜利与征服快感的、扭曲的脸。
“啊——!不!不!那是我赢了!是我杀了他!是我赢了啊——!”现实中,玉隐发出了凄厉、绝望的惨叫。
她的身体,在刑台上疯狂地扭动、挣扎,仿佛要摆脱那些在记忆中侵犯她的、无形的魔爪。
她的指甲,在坚硬的寒铁刑台上,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触目惊心的血痕。
她的精神,正在被这场血淋淋的、充满了暴力与死亡的轮奸幻觉,推向崩溃的边缘。
玉隐的意识,已然是一片被战火焚烧过的废墟。
那两段被强行扭曲、玷污的荣耀记忆,如同两柄淬毒的重锤,将她引以为傲的精神壁垒砸得千疮百孔。
但是还有最后一点残光,还在废墟深处,做着徒劳而微弱的挣扎。
孙元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丝挣扎。
这让他感到无比的兴奋。
彻底的顺从毫无乐趣,只有在毁灭对方最珍视之物的过程中,欣赏那份从抗拒到绝望的转变,才是至高的享受。
他抽出那根已经将玉隐后庭操干得红肿不堪的巨屌,带出一声粘腻而羞耻的“啵”声。
然后,他无视玉隐那如同破败风箱般的喘息,再次将那根沾满了她后庭淫液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回了她那同样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的前穴之中。
“噗嗤——!”,“呃啊……!”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带着异种污秽的侵犯,让玉隐的身体再次剧烈地弓起。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反复穿刺的破烂玩偶,连哀嚎的力气都快要失去了。
“别急着休息,我的好陛下。”孙元的声音,如同附骨之疽,再次钻入她的脑海。
“你那光辉灿烂的人生,还有许多值得我『品味』的片段。”邪异的能量,第三次冲入了玉隐那摇摇欲坠的意识之海。
记忆的画面,跳转到了天元皇宫最华美的琼华宫。
今夜,她在此设宴,款待江离。
宫殿内,琉璃灯盏将一切都照得通明。
空气中弥漫着百年“醉仙酿”的醇厚酒香,沁人心脾。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宫装,清雅而高贵。
她与江离分坐于一张由千年寒玉打造的方桌两侧,席间气氛融洽而庄重。
谈到一处精妙的阵法变化时,她多饮了两杯,只觉脸颊微热。
为了保持自己最完美的状态,她起身,在宫女的引导下,走向宴会厅后方专为贵客准备的净房。
净房内也熏着雅致的香料,陈设考究。
她遣退宫女,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用清凉的水拍了拍脸颊,那股酒意带来的燥热才稍稍退去。
她整理着仪容,心中暗忖。
就在这时,净房角落一个不起眼的隔间里,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粗布麻衣、身上散发着汗味和马厩味道的健壮男人走了出来。
他看上去是个负责打理皇宫坐骑的马夫,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玉隐眉头一皱,身为女皇的威严让她本能地感到不悦。
“大胆奴才,此乃禁地,谁许你进来的?”她冷声呵斥。
那马夫却丝毫不惧,反而抬起头,用一双浑浊却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曲线玲珑的身体上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