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荣头也不回的离去了,办公室里只留下跪坐在大滩淫水中浑身散发诱人骚气大口喘气的总裁大人。
她忽然觉得今天的办公室甚是空旷,她的每一口呼吸似乎都有轻微的声音在回荡。
就这样撑着地坐着喘了好一会,苏泓微将手伸向两腿间,两瓣蚌肉不甘地一张一合,似在宣泄失却刺激的不满。
“怎么想的……吗?”苏泓微看着手指上黏腻湿滑饱含欲望气息的淫液,一时间千般思绪纠缠翻滚。
是啊,当时是怎么想的呢?
只不过是个刚毕业的学生而已。
——
曾经苏泓微也是一个懵懂而青涩的大学生,但她的经历自不是校园小透明的元荣能比的。
甫一考入大学,苏泓微的人气几乎是立刻就攀上顶峰。
她那弧度优美的鹅蛋脸和高鼻梁,白皙的肌肤,高挑且凹凸有致的身材,眉眼间暗藏平静却动人的秋波,让她迅速成为了学校里的风云人物,络绎不绝的追求者几乎要踏破门槛。
然而,每一个追求者都很快意识到了她的麻烦之处,她对每一个人都报以礼节性的微笑,却始终保持一个永不缩短的距离,很多追求者都发现自己多么猛烈的攻势她都没有太大兴趣。
她利用自己姣好的相貌和得体的礼节在大学这个小社会中游刃有余,入学时还很淡雅的她很快学会了穿高跟鞋,化精致的妆容,毫不遮掩地将她的女性魅力展现出来,为只是寻常家庭出身的她赢得了大量机会。
“交际花”“捞女”一时间,各种流言四起,女生带着嫉妒有意疏远她,男生也多用看荡妇的眼神审判她,私下里议论她是吊着别人的捞女婊子,但她选择了沉默忍受,诸如她过去十几年那样。
她一直告诉自己,只要努力向上,终有一天,她将能真正把握自己,让别人正视她的价值在于她的能力。
转折在大三那年,此时的她早就名声在外,是个谁来都吊着的著名捞货,不知有多少人在她这里空耗了时光。
但这次她遇见了陈天泽,一个有名的富二代学长。
他高大英俊,家境优渥,即使在许多朋友的劝告下依旧对她展开了猛烈的追求,各种奢侈品和名牌衣服被她退还了一次又一次,各类活动邀请被她谢绝了一回又一回,可是他依旧是不愿停手。
他几乎每天打卡一般和她分享日常,每天嘘寒问暖,总是在她稍有异常便立刻行动。
在她熬夜准备材料时为她准备好三餐送上门,在她有轻微得病症状时就火速来接她去医院,如此种种,不胜枚举。
他还屡次推脱重要事务,只为照顾她,他的朋友都笑他活成了舔狗,而从小没有得到太多关爱的苏泓微此刻却真动心了,她开始觉得这就是她需要的依靠。
于是在陈天泽动员几十人在操场摆出一个巨大爱心,跪在中间向她高呼求爱的时候,她终于答应。
万千男生捶胸顿足懊恼没有舔足够久,只有她知道此间的曲折,并觉得自己终于得到了别人的真心。
然而,陈天泽并不完美,富家子弟的习气在他身上挥之不去,老喜欢把她当做一件自己的战利品来炫耀,对她的感情更多是占有而非相爱。
自从确立关系后,他向她提了很多次发生关系的意愿,均被她以拒绝婚前性行为,要在洞房花烛将最完美的自己交给他为由婉拒。
一开始陈天泽还表示理解与自责,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觉得这种爱情不合他的心意,甚至觉得她现在一直守贞是对他会和她结婚承诺的不信任,这种心理导致了他们间多次激烈争吵。
但另一方面,陈天泽给了她很多帮助,天泓本身就是他们一起创立的。
陈天泽负责拉资金,弄人脉,苏泓微负责经营业务,沟通关系,没有他就没有她的今天,所以每次争吵都是以她的妥协告终。
她更加拼命工作,几乎不停歇地每日加班到深夜,用工作来麻醉自己的隐忍。
然而,职场的残酷让她疲惫不堪——客户挑剔,甲方苛责,部下也时常埋怨她过于严苛。
她学会了在酒桌上陪笑,用暧昧的眼神换取合同,但她的内心却愈发空虚。
陈天泽的公子习性本性难移,每当苏泓微拖着疲惫的身躯深夜回到家时,大多数时候是空无一人,甚至连个微信报备都没有。
就在三个多月前,她和陈天泽的朋友一起气势汹汹去抓小三,将喝得醉醺醺的陈天泽从酒吧的女人身上抓了出来,结果在家里她还没诉苦几句,天泽却呛道:“你不也是看上了我家的钱吗?别装清高,你就比她高贵?”这句话一下就刺伤了苏泓微的自尊,当即摔门而出跑回公司痛哭。
发泄过后,她却还是只能选择妥协。
她告诉自己,爱情不纯粹很正常,陈天泽能给她安稳的生活,让她得到了这种社会地位,这就足够了。
她开始主动,接受了他的求婚,只为留住这难得的依靠。
但她身心的疲惫,内心的迷茫,只有她自己知道。
元荣的出现,像从天而来的陨石一般打破了她这种脆弱的平衡。
苏泓微自己也搞不明白,明明这个男孩什么也没做,但当她一握住他的手时,内心立刻泛起一股冲动,有一种莫名的力量点燃了她内心深处她甚至觉得早就死去的欲望,这么多年来的委屈、忍耐和压抑都活动起来。
她赶忙将他推开,找理由将他打发走,内心却一直涌动,渴望得到他,支配他,她越是想转移注意却越是想他,接触了他的手仿佛在灼烧一般,催促她把这个男孩紧紧握住,控制他,占有他,呼唤着她打破一直以来的忍气吞声,彻彻底底地顺从自己的本心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