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又一次选择了用工作麻醉自己。
效果还是颇好的,如果不是她们又一次戏剧般的重逢的话。
元荣的再次出现让她猝不及防,她鬼使神差地把他邀请进来,让他越来越靠近她的内心,还没等他接招便迫不及待地敞开心扉吐露内心的感想。
看到拘谨的元荣,她仿佛看到了过去的自己,而元荣那普通平实的大道理,她更是从来没有从别人那里听过。
她终于崩溃了,心防筑起的长城被内外夹击摧个粉碎,磅礴的欲望彻底冲垮了理智,一向体面的她此刻如发情野兽一般扑了上去,和元荣爆发一场无比激烈的交缠。
那一夜,她不仅失去了贞洁,更是脱胎换骨般解放了内心深处的野性。
她感觉她爱上了这种掌控与被掌控交织的快感,这是她二十六年来从未体验过的,一种解放一切的舒坦,只有在这里,她才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卸下一切包袱成为真正的自我。
怀孕的消息如同一颗炸弹,摧毁了她对未来婚姻的幻想。
如果此时她选择堕胎或许仍有回旋余地,但她坚决拒绝了这个想法。
形成了新执念的她已经彻底抛弃了忍耐——她要用这个孩子拴住元荣,迫使他和自己一同在疯狂的欲望中沉沦,已经被解放的欲望野兽不可能接受回头。
苏泓微那沾满了淫水的手指握拳,刚刚茫然的双目再次凝结起炯炯的眼神,她认定元荣要对释放了她内心的黑暗负责,她不仅要得到他,而且要掌控未来的一切,哪怕道德沦丧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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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了一鼻子灰的元荣自知继续玩弄不过是让她更享受,不过他依旧是想不通。
这个总裁大人最是莫名其妙,其他两人他大致能推测是和自己有了那种最亲密接触导致的,但只有她是聊着聊着突然就扑上来要自己上她,还控制欲这么强,好容易才让她吃次瘪居然还能这么强势,令他大为困惑。
【再进一步,怕也只是让她更享受吧……】【还有,这种对她们的吸引究竟是个什么机制,之前以为是最亲密接触,可是最着魔的这位明明一开始没有……】元荣满目倦容地坐在办公桌前对着电脑挠头转笔,这几个月下来,他愁到几乎要把头挠秃了。
这两个人,一个无底线地自我贬低只要求他不要抛弃她,一个控制欲强到爆表她要自己做的事必须顺着,真的脑子都不正常。
结果看来,最正常的居然还是那某种意义上的“肇事者”。
烦躁的他起身望向窗外远处若隐若现的自己的母校,不知第几次无可奈何地笑了。
——
“所以说,主人……啊不,学长你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奇怪的病症导致了这样吗?这么说来确实有点奇怪诶,那个女人为啥要这样对你啊,那姐姐又为啥要为你那样对自己啊?”穿着蓬松的睡衣,嘴里叼着根棒棒糖的郭璐瑶晃着脚随性地趴在床上,向电话那一头的元荣慵懒地回答道。
“你问我?嗯……其实我一开始就觉得学长你还算蛮有意思的,跟个小图书馆一样不知什么时候就能从肚子里翻出来一些让人半懂不懂的文字,如果要说的话,我也算喜欢学长哦,嘿嘿……”
“啊!哪个时候为什么要那样做吗?这可就有点记不清了哦……要不,学长你再到我这里来?就让你的小、学、妹、手把手再给你复现一下?然后告诉你每一下的感觉如何?”
“哇哦学长你真答应吗?嘿嘿我就知道学长果然是离不开我的呢……不过坏消息是今晚我男朋友可在家哦~嘛别灰心,好消息是我和会长今晚有事要在学生会值班,会长那个大姐头可信任我了……正好她今晚要去排练演讲比赛请假了,所以今晚学生会办公室正好只有我一个人哦~办公室又正好比较偏哦~钥匙现在又正好只有我和大姐有哦~嗯?学长你肯定不忍心让我一个人孤零零在那看着电脑发呆吧~嘿嘿,我等你哦~么?……”
——
备考的时间里,元荣几乎每天都出入校门去图书馆自习,却从没有像今天这般踌躇。
他深深地感受到自己的无力,能清晰感受到什么奇怪的东西萦绕在自己周围,他却无法把握住,一切努力都像打在了空气上一样,徒劳地被推着走。
纵使他不喜欢这种别无选择的生活,但他对这种别无选择也是别无选择。
来回踱步几次后,他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迈进了校门的阴影里。
学院学生会,那是外向和有关系的人聚集的地方,当年高考完只想好好玩乐的元荣基本没有理会过。
“是这边吗?”元荣沿着一楼的走廊慢慢摸过去,夜晚的教学楼里,除了萧瑟的寒风只有楼上几间教室清晰的上课声。
他顺着走廊一路向右,直到站在最后一扇亮着灯的门前。
没等他敲门,这门突然自己打开,里面伸出一只手来把他一下拉了进来。
“我去!”猝不及防的元荣一个踉跄后站定,眼前是一脸恶作剧笑容的郭璐瑶。
她往后退了几步,用身体把门往后压合拢,背到身后的手迅速将门拴上,又抬手拨下门上方小窗户的盖子不让外面看见,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
她立刻走上前,明明身子比元荣矮一个头气势上却好似比他高一般往前压着他,小手点着他的心头调侃道。
“学长……你不安好心哦……四下无人的情况下跑到学生会门口鬼鬼祟祟,莫不是知道我一个人独自守在办公室,打算趁机袭击我吗?”
古灵精怪的郭璐瑶此刻一脸得逞的得意,便服下高高挺起的乳房压在元荣上腹上,随着身体的轻摆向他的身体传达诱人的绵软。
“行了行了,我这不是没有办法嘛。”元荣握住郭璐瑶那在他胸口打转的手,反客为主把她压了回去,迫使她老老实实坐回了椅子上。
“所以,你有什么办法直接说吧,我现在想要了解情况,也只有你这个渠道了。”把她摁回椅子上后,元荣也在桌子另一头就坐,两手交叉握在一起撑住额头,合上眼睛,一副做好接受一切要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