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吟怔愣了片刻,不可置信地抬眼对上她戏谑玩味的视线。
她居高临下地睨着跪在地上的人,丹凤眼尾上挑,饱满的花了妆的唇微微红肿,笑的妩媚又放浪。
陆云歌调笑着,脚趾点上她的嘴唇催促,声音缱倦拉长:“叫啊。”
见她还不说话,陆云歌又添了把火:“你不叫,可有的是人叫。”
赤裸裸的威胁。
陆云歌一半是威胁,一半是在赌,赌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还有几分。
沈风吟神色微变,听着她的话,心理防线一点一点被击溃。
自己要乖,要听话,要服从陆云歌,才能留住她,她才能不去找别人。
她不想,不想看见陆云歌身边出现别人。
陆云歌只能是她的。
她稳下心神,最终妥协:“……主人。”
“哈……”陆云歌笑了。
她半张脸隐匿在阴影里,眼神晦涩难懂,“沈风吟,就这么怕我找别人么?”
沈风吟顿了几秒,没办法欺骗陆云歌,也没办法欺骗自己,“怕。”
她又重复了一遍,“我怕你去找别人。”
陆云歌沉默了,也没了胡闹的心思。
她突然觉得有些看不懂眼前的人。
既然怕自己有新人,当初又为什么毅然决然要离开?明明已经走了这么多年,又为什么突然回来?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沈风吟到底隐瞒了自己多少东西?
她声音低下来,“沈风吟,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解释。”
只要你解释,只要你说还爱着我。
只要你说当初你是被迫的,我就原谅你。
沈风吟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低下了头,屋内再次变的寂静。
她内心挣扎着纠结着,自己该怎么解释,她不能说……
陆云歌等着她开口,她沉默一秒,陆云歌踩在她肩膀上的脚就加重一分力道。
沈风吟向来挺直的脊背在她的压力施加下弯折,就好像一个俘虏被迫一点一点像施暴者臣服。
肩膀上的疼痛感传来,她咬着牙隐忍着没发出一点声音。
直到最后一点耐心告完,陆云歌心里有些郁结烦闷,但更多的是恼火。
她收回踩在她肩膀上的脚,倾身过去抓住沈风吟的头发用力一拉。
头皮的撕扯感传来,沈风吟被迫抬起头对上陆云歌含着怒意的眼眸。
“既然这么喜欢装哑巴,那今晚最好给我忍住了。”
她唇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了几分,压迫感却变得极强。
“敢发出一点声音,我就操死你。”
沈风吟被她摁到床上,陆云歌分开她的腿压住,中指粗鲁地插进沈风吟还未完全湿润的穴。
下体传来一股强烈的撕裂感,痛的沈风吟闷哼一声,身体颤的直冒冷汗。
太久没被进入的花穴还没适应突如其来的插入。
陆云歌感受到她小腹不停地发抖,穴肉也是死死咬着她的手指不放,她的手指被卡在里面动弹不得。
她冷笑一声,嘲讽道:“怎么?这么多年没跟别人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