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沈风吟最在意什么,故意刺激道:“真是废物。我这些年可都是夜夜笙歌啊。”
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不喝酒的时候就只能用玩具自慰,嘴里还不停喊着你的名字,想象着是你在操我。
“它们的技术可比你好多了,每次都能把我操的喷水。”
“你知道吗?真的很爽。”
高潮过后就是一股莫大的空虚,绝望死寂紧紧包裹着她,快要把她逼疯。
她恨不得立刻马上把她抓回来,把她绑在自己身边再也不能逃走。
陆云歌的手指在被迫分泌出了一些湿润的穴内用力抽插着。
陆云歌故意让她误解,沈风吟也自然而然把“它们”当作了“她们”。
不知道是话刺激了她,还是手上的力道太重,陆云歌看见沈风吟双眼通红,眼角流出了眼泪,滑过太阳穴直落到耳朵里。
今天不管怎么样的欺辱刁难,她都毫无怨言地受着,藏起心中的痛苦无奈放低姿态讨好着陆云歌,可现在陆云歌在她耳边说的话让她再也忍耐不住,彻底崩溃。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地流下,彰显着沈风吟崩溃绝望的内心。
她的泪砸在陆云歌的心底,只觉得泪珠化成了刀子,一下一下对着她的心脏凌迟。
看着她情绪失控,又想到这些年难熬的日日夜夜,陆云歌也红了眼眶。
她又加了一指,更大限度地撑开紧致的花穴,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插的沈风吟身体上下乱颤。
她看着她,问道:“痛吗?”
沈风吟眼神涣散着无声张了张口,幅度小的几乎要看不见,可陆云歌依旧辨认出来她的口型,她在说:“痛”。
身体痛,心脏更痛。
痛极了,连一向忍耐力极好的沈风吟都承受不住。
她笑了一声,“痛就对了。”
她就是应该跟她一样痛,就是应该承受一遍她受过的苦楚。
“沈风吟,你活该。”
陆云歌在她身体里没有任何技巧的冲撞着,这场疼痛大于快感的性爱是对她的惩罚。
她俯身咬住沈风吟挺立的乳尖,用牙齿重重碾磨她脆弱的部位。
沈风吟痛的弓起身体,死死咬着的下唇渗出了血珠,腥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她四肢都被陆云歌钳制住,只能躺在她身下任由陆云歌对自己为所欲为,承受着她带来的疼痛与欢愉。
陆云歌掐住她的肿胀的花核刺激着,这是女性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嘴里泄出些细碎的呻吟。
陆云歌看着身下人被操弄的神志不清的样子,眼里越发疯狂。
不论是痛苦还是欢愉,都是她带给沈风吟的,只要是自己给的,她就必须全盘接受。
这个人,除了她陆云歌,谁都没资格触碰。
不知过了多久,沈风吟浑身抽搐着,花穴喷出来一大股水,打湿了剩下的床单。
陆云歌还没有停下,好像不知道累一般不停的在她身上动作。
沈风吟完全失去了神智,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陆云歌在她被捣的软烂红肿的花穴抽插,一下一下直插到底,刺激着她的敏感点。
她又一次在她手底下绽放。
“沈风吟。”
“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所以,就一辈子留在我身边赎罪吧。
直到老,直到死,都不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