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压抑满溢口腔的娇吟,北岛琴那在做这番威胁时总是断断续续的,白皙的俏脸上已经被偏偏诱人的红霞所覆盖,而从她酮体上传来的颤抖自然也是逃不过黑井朱音的法眼,她一边在心底感叹着琴那酱的敏感与可爱,一边用魔法移来一把椅子坐到少女面前。
“呵呵,放心吧,光酱很快就会发现琴那酱出事了的,就算她没意识到是我下的手,我也会告诉她,不然的话,我用你威胁她的计划不就没意义了吗?到时候,我会把她绑得比琴那酱更好看一点,然后让你们一个躺在我的床上,一个躺在地板上,像小奶猫一样对我撒娇卖萌,然后……”
“什么?!!你居然……卑鄙!无耻!!你太过分了!!你要是敢对姐姐做这种事,我一定要你好看!!”
黑井朱音一番话,气得趴在地板上的北岛琴那顿时不管不顾了起来,挣扎着被绑得跟个粽子一样的身体,似乎是想要给黑井朱音那嚣张的脸上来上那么几拳。
可她这次突然的爆发,除了成功打断黑井朱音的话之外,没有起到任何实际上的作用,被绳索仅仅咬住肌肤适时地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短裙之下的私密部位也因绳索的剧烈摩擦而产生了极度强烈的快感。
情绪上头的那几秒,北岛琴那还能将这些触感全都视若无睹,可当情绪消散,身体的感知重新占据顶峰后,她就不得不狼狈地停下一切动作,恍若红宝石般透亮的眸子里不知究竟是因为什么而积氲了一层水汽,发软发麻的身体还在本能地颤抖,这可爱的表现看得黑井朱音是又好笑又高兴。
她乘胜追击,甩掉右脚上的小皮鞋,用包裹在丝袜中的脚尖顶住北岛琴那的下巴,使她不得不保持抬头仰视的姿势。
“要我好看?琴那酱不觉得在这种情况下说这话很可笑吗,起码,你要先站起来啊吧,呵呵。”
黑井朱音用脚挑逗的行为毫无疑问地再次点燃了北岛琴那的怒火,身为维护正义的、保卫人类的魔法少女,即便是面对肮脏恶心的魔物时她都不曾受过这般羞辱,如今却被一个卑鄙无耻只会搞偷袭暗算的家伙嘲讽,这让她如何忍耐。
“你这家伙!太过分了!咕…”
北岛琴那正欲再次发作,可刚一有所动作,刚刚平复下去的不适感就化作雨后春笋般在全身上下肆意生长,使她不得不再次偃旗息鼓,承受黑井朱音的嘲笑。
也正是这一次失败使她看明白了,这明显就是黑井朱音的激将法,这个性格恶劣堪比魔物的家伙是想激怒自己,然后继续看自己因为失控的挣扎而被绳子折磨的滑稽样子。
洞悉至此,北岛琴那选择以沉默应对黑井朱音的诡计,哪怕对方依旧在喋喋不休地用言语讽刺自己,少女始终一言不发,而就像为了达成“眼不见心不烦”的效果,北岛琴那将头扭向一边,主动避开黑井朱音那看似沉着平静却暗藏杀机的视线。
“呜!”
然而这样的动作似乎是触怒了黑井朱音,只听啪嗒一声后,黑井朱音另一只脚上的皮鞋也掉了下来,两只秀丽的黑丝脚分别踏在北岛琴那脸颊两侧,强迫她将头再次转向自己。
随后,维持着这个两面夹击的姿势,黑井朱音的双脚开始在那张稚嫩的脸庞上反复揉搓,灵活的脚趾按在北岛琴那的头顶上,像是对待宠物般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
“琴那酱不会还没明白吧,在我面前,你没有任何反抗的手段,早点答应我成为我的东西,你还能早点解放哦。”
这番羞辱明显比刚刚脚挑下巴的行为更过分,可北岛琴那确实出乎意料地忍了下来,那双如火般明亮的红色眼睛直直地盯着一脸玩味讥笑的黑井朱音,给出的回应更是简单有力——你休想。
“嗯?”
听完北岛琴那的话后,黑井朱音先是一愣,脸上表情也随之僵硬了片刻,似乎是在暗示这个诡计一环套一环的家伙终于迎来了第一次失利。
可就在北岛琴那以为自己的反击终于起效果时,黑井朱音的嘴角又一次扬了起来,她缓缓将两只皮鞋穿回到脚上,然后站起身来,以更为高傲的语气对着北岛琴那说道。
“哎呀,琴那酱这么固执,那我也没办法啦,只能先让你受点苦了。”
黑井朱音的语气十分愉悦,是那种会让人误以为她是在说某种好消息的程度,可与之面对面的北岛琴那只能感受到脊背在发凉,一种不好的预感正如一颗马上就要爆炸气球般在她心底膨胀。
下一个瞬间,黑井朱音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中虚点,北岛琴那周身缠绕着的绳子立即做出响应,拉扯着她的身体旋转了180°,将少女弯折的双腿转到黑井朱音面前。
“你,你要做什么!”
其实对黑井朱音此举的目的,北岛琴那脑海中是有一定猜测的,因为平时她在和姐姐打闹偶尔也会用上“挠脚心”这种手段,但这种小孩子过家家般的嬉闹方式在北岛琴那的认知里是完全和“受苦”扯不上关系的,所以她一度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吓傻了才会想到那种事。
可当黑井朱音将手落在她皮鞋的边缘时,少女无法再维持淡定了,唯一还可以自由活动的脖子极力扭转,想要将视线移动到身后去观察黑井朱音究竟要做什么,可碍于骨骼结构的限制,她始终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大概。
“琴那酱反应好大啊,难道是已经猜到我要做什么了吗~”
不知不觉间,黑井朱音的手指已然探入了皮鞋内侧,精心修剪过的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蹭着丝袜包裹下的脚心,而她也在悄悄观察着北岛琴那的反应。
面对被挠脚心,北岛琴那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反应,不过这倒也正常,毕竟黑井朱音此刻完全没有用力,手指挤在鞋底与肌肤之间也没什么活动空间,说是在挠痒,其实跟抚摸也没什么区别,如果这种程度就会笑出声来,那她真是不知道北岛琴那平时要怎么用这双敏感到令人害怕的脚穿鞋走路了。
“你、你在做什么啊!快把手指从我的鞋里拿出去!好难受啊!”
异物插入的挤压感对北岛琴那来说并不舒服,而且除了她自己和她的的姐姐北岛光,这些年来还没有第三个人触摸过她的双脚,这种隐私被侵犯的感觉令小姑娘既火大又羞耻,她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黑井朱音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会对她的双脚感兴趣,看来在她虚伪的外表下,其实还潜藏着一颗有些变态的心。
“呵呵,琴那酱的脚底软软的,摸起来手感超棒,我可舍不得把手指拿出来~不过,要解决难受这个问题的话,我倒是有个方法。”
“诶?!你做什么!!”
不等趴在地上的北岛琴那问出那个所谓的方法是什么,黑井朱音就先一步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插入皮鞋内的手指稍稍用力,弓起的指关节便是将那本就有些松弛的鞋跟彻底推离了北岛琴那的双脚,没了皮鞋的压迫,那种被挤压的感觉的确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两只小皮鞋都只有鞋尖的部分还挂在北岛琴那的脚上。
“怎么样,这下是不是舒服多了,哎呀,琴那酱原来这么喜欢这双鞋子吗,都已经这样了还不舍得将它们脱掉~”
那份来之不易的平衡,还是少女紧绷脚趾才艰难维持住的,如果稍有松懈,鞋子就会直接脱落,虽说这并不是什么很严重的问题,但面对黑井朱音,北岛琴那不想有半分让步,尽管她现在能做的事很有限,但哪怕只是在对方的每一步行动上产生些微小的阻碍也是好的在,这至少能证明她还没有屈服。
然而事实上,这份在北岛琴那看来很有价值的反抗,在黑井朱音眼里却只是好笑,可她也很高兴琴那酱还有力气反抗自己,毕竟“鞭尸”哪有对着活人动手有意思呢,调教,就是要让不听话的孩子变得听话才显得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