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在手指获得了足够多的活动空间后,黑井朱音便在第一时间让手下的少女明白了此刻谁才是上位者。
“呀嗯!”
为了维持脚趾绷直的姿势,此刻少女的足心正处于完全绷直的状态,黑井朱音伸出坚硬的指甲对着那凹陷的足心狠狠一刮,北岛琴那顿时发出了一声可爱的尖叫,突如其来的痒感吓得她本能性地颤了下身子,自然而然地牵扯到了深埋在私处的绳子,以至于这声尖叫的尾音略微有种娇媚的味道,而她脚尖上苦苦支撑的鞋子,也在这玩闹般的一击下成功掉了下来。
这一轮的交锋,黑井朱音胜利。
“呀~琴那酱是脚趾绷得太累了吗,怎么突然就把鞋子脱掉了呢~”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啊!快点把我的鞋给我穿上!”
“哈哈,琴那酱别生气呀,被绑了这么久,脚底肯定酸酸的吧,我来给你按摩一下怎么样~”
“按…按摩?你在说什么啊,我才不需呜…”
在黑井朱音巧妙的插科打诨下,北岛琴那这一怒之下真就只是怒了一下,碍于裙底那条该死的绳索,她现在根本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可言语层面的怒斥在效果上甚至不如往棉花上捶打了一拳。
甚至她那番话还没说完,就被脚底突然出现的一股温热的感觉所打断,黑井朱音在上下抚摸她脚底的同时,甚至还把脸凑了过去!
刚刚她所感受到的热流,其实就是黑井朱音故意喷在她脚掌上的鼻息!
“琴那酱的脚脚保养得很不错哦~虽然出了点汗,但没有任何奇怪的味道。脚型也很不错,每一颗颗脚趾都圆嘟嘟的,就像琴那酱一样可爱哦~”
“你,你突然说什么啊!把你的脸移开,不许闻我的脚!手,手也拿开啊!不要再摸了,快,快点住手啊!!!”
黑井朱音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超出了单纯少女的认知,她完全无法想象,一个人为什么会抱着另一个人的脚去闻味道!
甚至还会把评价直接说出来!
羞涩的樱红像一层遮羞布般盖到了少女的俏脸上,甚至一度蔓延到了她的耳根,这种意想不到的羞辱方式对她真的起了很不错的效果,现在如果可以的话,北岛琴那真的好想钻到地缝里去!
为了将自己的双脚从黑井朱音的手中解放出来,北岛琴那又一次开始了痛苦的挣扎,可还没动上几下,她就因为受不了两腿间的刺激儿不得不安分了下来。
然而黑井朱音的折辱不会因为她青涩的反应而有所收敛,反而还会在这种基础上变本加厉,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响指后,北岛琴那忽然感觉双脚莫名被一股舒爽的清凉所包裹,而原本穿在她脚上的及膝袜也是在下一秒传送到了她面前。
轻薄的袜子飘飘悠悠地落下,就像她此刻跌入谷底的心情。
“诶?!你脱我的袜子做什么啊!”
北岛琴那的声音在颤抖,这短短几个小时里,她先是经历了被捆绑,被踩脸,现在又是被人脱下鞋袜把玩双脚,从未有过的羞愤感已经冲破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羞红的脸蛋像烧起来一样烫,被牢牢固定在身后的双手即便知道不可能,却依旧在奋力扑腾,好似两条搁浅的游鱼在拼尽全力回到海洋中。
可搁浅的下场大多都是窒息,北岛琴那滑稽的挣扎也不会起到任何作用,黑井朱音灵巧的手指依旧在她的脚底横行霸道,比起一开始收敛的抚摸与挑逗,她手上的动作已然变成了毫不留情的抓挠。
被魔法塑型后的指甲或尖或钝,或软或硬,其中甚至还有类似锯齿的造型,大拇指反扣在脚背上,成了这场开胃小菜中唯一的旁观者,其余八根手指分别搁置在北岛琴那小巧的脚底板上,从趾缝开始,沿着清晰可见的血管与褶皱一路下滑到足跟。
一上一下、反反复复,细密的痒感宛若拍打沙滩的波浪般连成一线,不但翻涌着遍布少女足底的痒穴,同时也搅动着她本就不太清醒的大脑。
北岛琴那的脚丫本就不经常被人触碰,天生具有魔力的体质又使她的肌肤即便不做刻意的养护也能保持初生婴儿般的娇嫩,有时她赖床不起,撒泼耍赖地跟姐姐打太极,北岛光就会用挠痒的方式强迫她离开舒适的被窝,所以她在一定程度上其实是对痒这东西毫无抵抗力的。
“咕…呜…快,快住手…不许,哈啊…”
为了压抑住挤满喉咙的笑声不破口而出,北岛琴那几乎是全身都在绷着劲,甚至连呼吸都在刻意控制,这也导致她本就没什么气势的声音变得更加微弱。
而且,这种拼尽全力的忍耐本质上也不过是一种缓兵之计,只要痒感还在源源不断地朝她体内灌输,这道脆弱的防御就注定会坍塌破碎,区别无非是时间的长短,以及黑井朱音愿意与她这样玩上多久……
“嘎啊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啊啊!!哈哈呃呃哈哈哈不,不要突然挠得这么快啊哈哈哈哈哈哈我,脚心,脚心好痒啊!!不,不要挠脚趾啊啊哈哈哈啊啊!!!!”
显然,黑井朱音选择了最暴力的“破城”方法,以杂乱无章的动作搭配上突然拔高不知道多少个层级的速度强行撬开北岛琴那的嘴巴。
八根手指如一张铺天大网般完全覆盖住了北岛琴那小巧的足底,它们像一位位技艺精湛的舞蹈演员,从舞台的一段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另一边。
时而快速搔挠白皙的足心,时而又在趾缝间肆意打转,接着再宠幸一下最最紧实的脚掌,横七竖八的抓痕好似织网般在少女的脚底浮现又被覆盖,不出几秒钟,便将苹果般饱满的红色渲染到了除脚心外全部的肌肤上。
“琴那酱笑得这么开心,是不是脚心和脚趾是不是特别舒服呀,呵呵,别着急,更舒服的还在后面呢~”
“啊哈哈哈不,不舒服!不啊啊啊哈哈!!不要挠了我咕呜啊啊啊哈哈哈哈!!!不不可以突然啊啊啊啊哈哈哈!!!”
自打第一声笑声破口而出后,北岛琴那就丧失了合上嘴巴的权利,不仅因为黑井朱音挠得越来越上头,还因为身体为了摆脱痒感会本能性地做出闪躲、挣扎的动作,这些完全出自下意识的反应非但没有帮她从剧烈的痒感中抽离出来,反倒是牵动着那根深深卡在她私处的绳子不停震动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快感十分轻易地混入了痒感的队伍当中,一起化作无数道电流击打在北岛琴那已经崩溃的理智上,一时间将让她萌生了一种既痛苦又快乐,还十分舒爽的感觉。
如果换做平时,北岛琴那肯定已经被自己这疯子般的感受羞到想死的心都有了,然而现在的她,除了丧心病狂地大笑与呻吟外,甚至连咽一下口水的余力都没有,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流到下颌上,又在她的脑袋下方滴落成一片深色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