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邬雪青惊讶。
叶嘉木后槽牙要咬穿了:“蔡雯骏,造谣是要坐牢的。”
蔡雯骏这才乐呵呵地把五根手指捏成了一个拳头,“一个也没有。老叶说他从小就跟一姑娘一块长大,这姑娘最大的本事就是爱哭,出生时候嗓门就大,从小到大,一有一点点不高兴立马就哭。好在他上大学终于摆脱了这个姑娘,耳根子清静了,所以他现在离女生要多远有……”
桌下“砰”一声,蔡雯骏的话戛然而止,他痛得面目扭曲了一下,“老叶,我这说的可都是实话,你这踹我是几个意思?”
“不、好、意、思,不、小、心、踢到你了。”叶嘉木露出一个横眉冷竖的微笑。
邬雪青微笑着转向了叶嘉木,“叶嘉木,我说怎么我留学这么多年,你也不来找我玩,原来是巴不得我离你越远越好啊,跟我做发小可真是太委屈你叶大少爷了哈。”
“我不是……”
叶嘉木话还没说完,身后又响起了一声浑厚热烈的“叶总!”
几人回头看去,见一个身高180,体重约莫有二百来斤的胖大哥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
“老谢。”
叶嘉木只得起身打招呼。
“我们都多久没见了!来抱一个啊!”那胖哥张开了汗涔涔的怀抱。
叶嘉木苦笑着跟他搂了一下,“你这身上怎么湿成这样了,外边下雨了?”
“出的汗,我挤地铁过来了,给我热的都要中暑了。你可真会定地方,洪崖洞这时间点都快把胖哥我挤成肉霸堡了!”
视线穿过叶嘉木,胖哥也看见了邬雪青,立马眼前一亮,“这位美女是?”
“老叶发小,就以前跟我们提过的那个邬小姐。”蔡雯骏介绍道。
“幸会幸会。”
胖哥立马弯腰伸手来握,手伸到一半,又不好意思地缩了回去,“我这一手的汗,就不跟你握了,免得你还得去洗手。”
邬雪青今天心情不错,笑笑道:“怎么称呼?”
“鄙姓谢,谢智高,就是智力很高的那个智高。”
邬雪青扑哧笑了一下。
谢智高也笑道:“名字就是寄托一点家里不切实际的厚望,本人智力一般,为人比较的心宽体胖。”
“别站着了,坐下说吧。”叶嘉木拍拍他肩膀。
胖哥瞧见蔡雯骏旁边的位置,一屁股坐下去,把蔡雯骏挤到了一边。
“我跟老蔡太熟了,每个星期都见,就不打这招呼了,倒是老叶,我今年可都没怎么见过你了。”
“今年上半年忙618,下半年这不又要忙双11了。”
胖哥理解地点点头,和邬雪青解释说:“他以前不这样忙的,刚毕业那会儿,大半年时间都在外面野,到处自驾游,整个中国他都跑遍了。这两年我们老叶收心了,搞起事业了,那公司搞得也是很不错,我在我那上班的写字楼电梯里都看到他的广告了。”
邬雪青笑了,“应该要叶嘉木跟我介绍介绍你们俩的,怎么你还跟我介绍起他来了。”
“嗨!我这多管闲事的嘴!”胖哥打了下嘴,说,“你们是发小,这几年联系肯定比我们多。我们以前是室友,毕业后各奔东西,除了偶尔到各自城市来见一面,平时都没怎么联系了。”
说到这,他又挤挤眼,“你们两个现在是……”
邬雪青读懂了他的潜台词,面不改色说:“就朋友,都说是发小,怎么可能是那种关系?”
“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