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创新公司,在这方面却很守旧。
萧弛自己不吃,也不乐意看别人吃。
管得很宽。
“最近不觉得老大前卫了十几年么。”andy捂着嘴悄声说。
lydia觑他一眼,“安助理。”
andy即刻立正,做了一个用拉链把嘴拉上的动作,又嘿嘿地朝江岚漪拜了拜,好像是求他不要在萧弛面前出卖自己。
lydia让他赶紧去做正经事,对江岚漪道:“他前段时间筹备柏交会参展,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最近考核涨了点工资,得意忘形了快。”
说是这么说,但她语气中也有维护之意,江岚漪只是笑,明白她也是希望他别多嘴。
似乎所有人都觉得,他和萧弛关系匪浅。
但他们上周还不会这样明显地表示出来。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和萧弛从同一层下楼,电梯里遇到同行成员,大家都面色自然地问早。
回程飞机上,他的座位被安排在萧弛旁边,之后接机专车到达,也是andy坐副驾,他和萧弛坐后排。
还有从第一天开始,午餐时间无论是不是萧弛请客,两人也都挨着坐。
就算桌边空位还有很多,某某的饭搭子外勤没来,大家总会给他俩留出位子,就好像那两张高脚凳上写了他们的名字。
江岚漪很想把人抓过来疯狂摇晃:看着我的眼睛,tellmewhy!
萧弛在给我切牛小排!一个老板,给一个试用期新人切牛小排!你们为什么可以视若无睹,啊?
江岚漪越留心观察,越沉默。
在他大脑还没给出指令,就叉起萧弛摆过来的牛小排时,这种沉默到达了顶峰。
他开始不知疲倦地工作,把自己整个打包窝进工位里,尽量避免和萧弛有业务之外的接触。
想以此证明自己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应届毕业生。
好像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
包括andy和lydia在内的其他人,都有意无意地……帮他们调和?
就像家里父母吵架,孩子和宠物难以承受古怪氛围,意图耍宝充愣,挽回一段岌岌可危的婚姻。
“唰——”男厕内,江岚漪接了捧水泼到自己脸上,给发热的头脑降降温,不要再乱想些不切实际的比喻。
后面隔间打开,他微微抬眸,从镜子里看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走到洗手池边。
完全按照医院墙上可见的七步法来洗手。
这么洁癖的一个人,那天晚上怎么会……
“你湿了。”一双浓黑的眼眸在镜中和他对视。
江岚漪不敢置信:“你发……”什么神金?
这种话是他在公司能听的吗??
萧弛擦净手,抽了张纸巾,“衣领上,都是水,擦擦吧。”
江岚漪没接,自己抽了张纸。
原来是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