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小诺谛卡。快点哦,我可没耐心等太久。”
话音刚落,奥兹就笑了,左轮的枪口微微往下移了移。
考特的视线始终落在她脚上,像在测量什么数据,那目光凉飕飕的,刮得她脚踝发紧。
诺谛卡蜷了蜷脚趾,靴子里的湿冷顺着袜底往上爬,让她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她的手指抖得像风中的枯枝,好不容易才勾住雪地靴的扣带。
她用指甲一点点抠开,每解开一条,皮制绑带“啪嗒”的声响都像在抽打她的神经。
奥兹的靴尖在地板上轻轻点着,节奏均匀,像在倒数,考特则从口袋里摸出个小本子,拍了拍奥兹的肩膀借来钢笔,低头写写画画,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格外清晰。
第一只靴子终于被拽了下来。
米白色的羊毛袜裹着小腿到膝盖上寸许,少女的脚很小,足弓弯曲得像月牙,诺谛卡下意识害羞得想把脚往另一只着靴的腿后藏。
“听话,让我看看!”
奥兹出声喝住。
“不……不要……”
并没有人理她。
指尖攥着第二只靴子的绑带,指节泛白。
她能感觉到那两道视线带着审视,像在看一件待解剖的标本。
袜子脚尖和足底早就被冷汗和湿气浸透,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脚趾的形状,连小趾外突的骨节都看得分明。
她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被逼迫着展示自己的双足,莫名其妙的羞耻让诺谛卡的脸发红。
“快点呀,小诺谛卡,或者我来帮你?”
奥兹的枪又往上抬了抬,指着她的小腹。
最后一点勇气被碾碎了。诺谛卡闭紧眼,猛地拽下第二只靴子,两只脚赤裸地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寒气顺着脚底往上钻,冻得她脚趾蜷缩。
“现在脱袜子。”
奥兹的声音像裹着冰碴。
“慢慢脱,别让我看见你发抖。”
诺谛卡咬着牙,指尖触到羊毛袜时,先摸到的是干燥的袜筒,只有脚尖和足底部分透着潮意,像揣了两块冰。
她的腿被裹在紧身的保暖裤里,裤脚牢牢收在袜口内,羊毛袜的罗纹边缘卷着,在大腿处勒出浅浅的印子,倒显得少女双腿丰满笔直。
诺谛卡的拇指卡在袜筒与保暖裤之间。
冷汗浸透的地方不算大,只在袜尖凝成一小团湿冷,往下拽时带着轻微的阻力,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拉扯。
她的动作顿了顿,视线落在自己脚背上——保暖裤是白色的,被袜筒裹着,能看出圆润的弧度,连脚趾蜷起时顶出的弧度都清晰可见。
“快点。”
奥兹的声音漫不经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诺谛卡咬着下唇继续,湿冷的袜尖终于滑过保暖裤包裹的脚趾,那瞬间像扯掉了一层冰凉的薄膜。
她能感觉到干燥的袜筒蹭过保暖裤的布料,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而脚踝处的罗纹边卷着,露出里面的裤脚,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少女裸露的脚趾并拢,连足弓的弧度都温顺地陷着,冻得微微发红,却干净得没有半点瑕疵,精巧的趾甲上仔细地涂成淡粉色。
两只袜子被她丢在靴面上,干燥的部分朝上,只有脚尖朝下的地方透着暗。
诺谛卡的脚趾因为紧张蜷着,顶出圆润的弧度,脚踝处的皮肤泛着健康的粉,足背能看见淡淡的血管。
脚底的暖意早就被冻光了,只剩下刺骨的凉,顺着脚踝往上爬,却抵不过心里那阵烧得慌的羞耻。
奥兹的目光在诺谛卡的脚上停留了许久,像在欣赏一件精致却易碎的瓷器。
她的指尖轻轻敲着左轮的枪身,发出规律的“嗒嗒”声,每一声都像踩在诺谛卡紧绷的神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