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有珊瑚宝石,斑斓绚丽,小舟想伸手去触摸,却又被翻滚的浪涌卷起,去到另一处五光十色的境地,简直它快乐得快要死去,又觉美妙无尽。
海浪在漫无边际的暗夜里层层叠叠,似乎没有尽头。
也不知过了多久,潮起潮落,半壁见海日,小舟感觉自己仿佛迎来新生。
……
裴瑛双臂攀着萧恪的肩膀,指尖用尽全部的气力才在他肩头划破了一道红痕。
而后她便瞧见萧恪也终于慢慢停歇了下来。
等回过神,见妻子仍在低低啜泣,他将她搂抱进怀中安抚温存。
裴瑛双手抵着她的胸膛,几乎有些气力不支。
他将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而后细密亲吻她,声音暗哑而低沉:“王妃不知道,你每次香兰泣露时有多动听。”
裴瑛轻轻捶打他的胸膛,声音柔媚得不成样子,“王爷混蛋。”
萧恪低笑:“那王妃可还满意本王这个混蛋?”
她能说不满意么?她感觉自己都快要散架,可内心却又是那般快活恣意。
但她仍抱怨他:“王爷就不能怜惜妾身几分?”
萧恪掌心揉捻她圆润的香肩,心道他的王妃定不知她沉浸在欲海时有多妩媚动人,他若不使出浑身解数,又怎能见到她每一刻的曼妙风光?
“下次一定。”
裴瑛一听就知道他在敷衍自己。
她又恨恨咬他一口,惹得萧恪又一阵颤栗,她方才也这样胡乱撕咬他,直叫人恨不能将她拆吃入腹。
萧恪低头顺着她的眉心一路舐吻向下,“小猫儿发恼起来倒很可爱。”
裴瑛想要避开他的撩拨,心下埋怨他:“王爷像只凶猛的老虎,对妾身凶残得很。”
萧恪高兴畅快得很,哪里允许妻子逃避他,冰凉的唇依依往下堵住妻子的嘴巴,“王妃喜欢就好。”
裴瑛被他亲得快窒息,等他移开唇舌,她方轻嗔薄怒:“谁喜欢了?妾身只喜欢温柔的小老虎。”
想起晚宴时阿姐对裴瑛说的话,萧恪心想妻子还没顺利受孕,可能是因为自己还不够努力?有时一忙就是好几日不去看妻子,让她独守空房。
他确实是该要多多疼爱自己的妻子。
他不住将炙热的掌心放到她平坦柔软的小腹,温柔摩挲着她的细腻肌肤,“那本王和王妃定要好好努力,争取多生两只小虎崽子给王妃耍玩。”
裴瑛无语凝噎,这是一回事么?
“孩子又不是用来耍玩的。”
萧恪只清浅地笑了笑,心里却也当真期待起他和裴瑛的孩子来。
裴瑛心里却在打鼓。
她是定要继续饮用避孕汤的,因为一切还不到时候,她也还得养身子,只是她看着萧恪期盼遐想的眼神,心里翻腾升起几许愧疚。
也许再等一等就好,她暗暗地想着。
萧恪瞧见她竟还有心思走神,心生不满,一个翻身便又再次缠住了她。
“嘶……”裴瑛怔忪之中,被他用力咬疼。
“王妃专心些。”他抓住她的手,已想好今夜若不让他的王妃改掉这总容易走神的毛病,他便不叫萧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