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烟呛了非常难受,何雨柱咳了半天才缓过气来。
盯著何大清,把常年一副面瘫脸的何大清都盯得脸红了。
“爸,您想找个老伴儿做儿子的不反对,真的。
但是刘嵐年纪也小您太多了,再加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好像没离婚。
她男人虽然常年在外没回家,但是她毕竟还是有男人的。
当然,我说这话不是说怕了她男人,而是觉得这样不好,太不道德了。
爸,您………………”
“儿子,能听我说两句不?”
看著打断自己的何大清,何雨柱只能无奈的说了声。
“爸,您说。”
“刘嵐作为一个女人,男人那么多年不归家,她不仅拉扯大了子女。
还把男人的父母孝敬著,送走了公公,现在都还养著婆婆。
就衝著,就比秦淮茹,白晓梅这些女人有情义。
我去了轧钢厂后厨,也看得到。这是个勤快的女人。
我年纪跟著大了,不想成为儿女们的负担,以后有个这样知冷知热的女人伺候我,可以为你和儿媳妇减少很多生活上的麻烦。
至於她有男人这事儿,我们已经商量好了,这次她跟你去香港回来。
刘嵐就去单方面提出离婚,两人长期分居,这是可以离婚的,我问过为民了。
离婚后她依然照顾著她现在的婆婆,她男人回来就把这些该尽的责任交给她男人。
她男人不回来,那就给她婆婆送终就行,她婆婆我去看过,看样子活不了几年了。
至於你说的年龄,她不介意,我不介意,关你啥事儿?”
“你不怕你以后老了,她的儿女不孝顺你,说不定还虐待你啊?”
何大清瞟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傻子。
“我儿子是大老板,我女婿是公安局局长。她儿女又不是傻子,敢惹我?”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何雨柱还能说什么?
只能朝何大清比了一个大拇哥,然后在心里骂了一句。
“真是操蛋,真牛逼!如果我爹还是我爹啊!”
看得出来,何大清说遛弯是假,说这个事儿是真。
事情说了,就叫何雨柱回去了。
“走吧,回家。你明天要去香港了,今天回去好好陪陪媳妇儿。
刘嵐跟你混,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如果不行,不用给我面子。
如果行,也別膈应。工作的时候叫她刘嵐就行,以后如果在家里一个桌上吃饭。
还是得叫一声刘姨或者嵐姨,晚上我在老房子睡,直接送我在95號的胡同口就行。”
何雨柱:“行,您是老子,您怎么说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