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把何大清送到95號大院的胡同口,然后何雨柱回了自己家。
一进屋,胡美红就感觉何雨柱脸色不对。
“当家的,你不是和爸出城遛弯儿去了吗?怎么感觉你心情不好呢?”
看著自己媳妇儿,何雨柱一脸的鬱闷。
“別提了,我爸给我们找了一个妈,而且这个人还是…………。”
把事情详细地告诉了胡美红,最后鬱闷的说了一句。
“媳妇儿,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胡美红听了反而很高兴。
“当家的,其实我觉得爸说的对,然后刘嵐能离婚。
她和咱爸在一起,其实是我们家赚了。
你想,再过些年爸老了,有刘嵐伺候著,省了我们多少事儿?
我不是不想伺候公公,而是有人伺候是不是要比我这儿媳妇伺候更好?”
何雨柱笑道。
“小家子气,过些年。没有什么所谓的资本主义,我不能请人伺候啊?”
胡美红:“钱请的人,能有枕边人知冷知热啊?”
得,合著倒是自己狭隘了,心情不好,今天就不再接再厉了。
就像平时那样,交个作业,睡觉!
…………………………
棒梗和另外三个人在彪哥的带领下,坐火车,转了两次车,前前后后摇了8天才摇到广州。
买的普通的臥铺,一路上几人还是比较小心的。
彪哥有经验,再加上看见彪哥那一张一看就不好惹的脸,又是几个大男人在一起。
所以火车上倒是没出什么么蛾子。
到了广州,出了火车站。彪哥就带著棒梗几人找了一个看著比较上档次的招待所住下。
彪哥一人一间,棒梗四人则是两人一间。
此时在彪哥房间里,几人正在吃饭喝酒,顺便开个会。
“大家先在招待所好好地休息一天,坐火车太累了。
没事儘量不要出去,尤其是贾梗,你第一次跟著我出来。
没有经验,这里可不比北京,这里抓走私这些抓的很严,你可別露出什么马脚。”
棒梗点点头:“彪哥您放心,不会乱跑。”
彪哥又转头对另一个人说道。
“张老板,就你负责买我们几个人的吃食,你也是老人了。
在外面该怎么说怎么做不用我再说了,稳重一点。”
被彪哥叫到的那个人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