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那个生死一线的绝境中,他以前所未有的认真姿态,对她说出那句“我爱你,胜过这世间一切”开始的吗?
是从冥狱宗内,他谈笑间斩杀元婴老祖,却将最终的决定权交予她手,让她恍惚于自己竟能牵动这魔头心绪开始的吗?
是从那十五日暗无天日的吊缚,灵力与尊严一同流失,最终在他怀中崩溃,生出那扭曲的甘愿开始的吗?
是从她无法抗拒他每一次的触碰,甚至在梦境中都背弃了李承轩的身影,义无反顾地走向他所站立的那片黑暗开始的吗?
是从他化神归来,第一件事便是探查她与孩子的安危,那只覆在她腹部的温热手掌,带着笨拙却关切开始的吗?
不。
都不是。
混乱的思绪如同翻滚的潮水,无数画面在脑海中一一浮现。
恨意、屈辱、快感、依赖、嫉妒、关切……种种情绪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牢牢困在中央。
她试图抓住那最初、最纯粹的憎恨——她本该如此,她应该用尽世间最恶毒的语言去诅咒这个正在侵犯她、玷污她的男人。
但是,那份恨意早已在漫长而扭曲的纠缠中悄然变质,如同滴入清水中的浓墨,迅猛扩散、弥漫,最终将整片心湖都染上了属于他的颜色。
她讨厌他的霸道专横,身体却深深记住了被他全然掌控时那令人战栗的悸动。
她讨厌他的残忍无情,灵魂却在他偶尔流露的关切中寻求慰藉。
她讨厌他的掠夺成性,子宫却心甘情愿地孕育着他的骨血。
“回答我!”
苏锐的撞击并未因她的恍惚而有丝毫停歇,反而更加深入,每一次都仿佛要顶到她的灵魂最深处,逼迫她去面对那个连自己都不敢直视的真实内心。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讨厌’为夫的?”
他沉声问道,仿佛不得到答案决不罢休。
慕雪仪紧咬着下唇,试图抵御那灭顶的快感和内心翻涌的惊涛骇浪。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后庭被他完全撑开,紧密包裹着那滚烫的巨物,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吮吸,仿佛自有意识般迎合着这粗暴的侵犯。
臀瓣上被他掌掴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却奇异地催生出更汹涌的情潮。
“我……我……”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紧,却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不知该从何说起。
最终,在苏锐又一次凶狠的顶撞下,在她自己都无法控制快感中,她几乎是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绝望,呜咽着喊出了连自己都未曾预料的话语:“……不……不知道……啊啊啊——!别……别问了……我……我不知道……!”
这声“不知道”,意味着混乱,意味着迷茫,意味着连她自己都无法厘清对这个男人的真实感受。
恨意或许仍在,但早已与太多复杂难言的东西纠缠不清,再也无法单独剥离,最终发酵成了一种扭曲而炽热的爱。
苏锐对这个答案并非完全满意,但能逼得她亲口说出“不知道”,承认自己内心的混乱与失守,这远比让她单纯地求饶或是谩骂,更能证明她坚固心防的崩塌。
他不再逼问,转而将全部精力与欲望,都投入到这场酣畅淋漓的征伐之中。
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后庭中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空旷的峰顶显得格外清晰。
“啊……哈啊……慢、慢些……受不住了……”
慕雪仪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泣音,那雪白浑圆的臀丘被他猛烈撞击得泛起层层诱人的肉浪,臀肉荡漾出勾魂摄魄的涟漪。
苏锐对她的哀哀求饶充耳不闻,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再次攫住那对因孕期而愈发沉甸甸、饱胀无比的巨乳。
他十指深深陷入那雪白柔软的乳肉之中,近乎粗暴地揉捏起来,变换着各种形状,仿佛在揉弄两团极富弹性的面团。
“啊……轻点……乳……乳汁要……要出来了……”
慕雪仪感到胸前传来一阵阵饱胀的刺痛,伴随着强烈的酥麻,让她惊慌失措地扭动起腰肢。
“我就是要让它喷出来!”苏锐在她耳边喘息着低吼,下身冲撞的力道丝毫不减,揉捏她双乳的手却猛地施加压力,向内狠狠一挤——
霎时间,两道乳白色的汁液如同受到压迫的泉眼般,从她硬挺的粉嫩乳头上激射而出,划过两道优美的弧线,浇洒在身旁一片翠绿的杂草之上,滴滴答答,浸润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