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娘子你看……”
苏锐一边继续着腰身有力的挺动,一边带着恶劣至极的笑意,在她耳边羞辱道:“你这元婴修士的乳汁,可是蕴含精纯灵力的上好灵液。如今拿来浇灌这些杂草,想必它们日后定会生得异常茂盛葱郁。”
“你……你混账……呜……”
慕雪仪羞得无地自容,她自然知道自己的乳汁不是凡物,内涵温和灵力,对低阶灵植乃至凡草都大有裨益。
此刻眼见那乳白的汁液如同甘霖般浸润在卑微的杂草叶上,她只觉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淹没了全身。
然而,身体却在这样极致的羞辱和强烈的生理刺激下,产生了更剧烈的反应。
后庭的媚肉疯狂地痉挛绞紧,花穴也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量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怎么?娘子是觉得为夫说得不对?”
苏锐感受到她体内的变化,脸上得意的笑,同时双手再次施加力道,狠狠挤压那对不断泌出甘霖的丰硕巨乳:“那再多给它们一点‘恩赐’如何?”
“不……不要了……啊哈——!”
慕雪仪想要反抗,但胸前再次传来一阵强烈的喷射感,更多的乳汁被挤出,喷洒在周围的草地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腥而淫靡的奶香。
身体前后夹击的强烈快感,混合着巨大羞耻带来的堕落感,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使用的器物,所有的骄傲与尊严都被他踩在脚下,可偏偏,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境地里,违背意志地攀向了一波高过一波的、毁灭与重塑般的极致高潮之中。
苏锐看着她迷乱而屈辱的神情,听着她无法自控的媚吟,征服感与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不再言语,只是更加专注地享用这具为他彻底敞开、予取予求的绝妙身体,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碾碎她的灵魂,每一次挤压都让她喷射出更多“滋养”这荒僻之地的灵液。
在这幕天席地、云雾缭绕的孤绝峰顶,清冷仙子的甘美乳汁成了寻常杂草的意外养料,而她只能在身后男人凶猛的进攻下,颤抖着,哭泣着,迎向一轮又一轮的极致高潮。
苏锐感受着后庭那紧致媚肉愈发疯狂的吸吮与痉挛,知道她又一次濒临极限,而自己股间的酸麻与腰间窜起的酥意也预示着临界点的到来。
他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与力道,顶得慕雪仪向前倾俯,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啪啪作响,泛起更加诱人的绯红。
“啊……哈啊……太……太深了……要……要坏了……”
慕雪仪感觉自己的意识在灭顶的快感中彻底沉浮、涣散。
后庭被彻底撑开、填满,带来灵魂出窍般的极致欢愉。
她再也无法思考,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那凶猛的征伐。
苏锐低吼着,在彻底爆发的关头,他猛地将粗长的肉棒从那被肏得红肿的菊蕊中抽出!
灼热的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在脱离束缚的瞬间猛烈喷发,尽数激射在慕雪仪那因高潮而剧烈颤抖、布满清晰掌印、白里透红的肥美蜜桃臀上。
“嗯啊——!”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灼热的白浊液体强劲地冲击在她敏感的臀瓣肌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有些甚至溅上了她光滑的脊背。
大量的精液顺着臀沟蜿蜒流下,与她自身分泌的粘液、前方花穴溢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将那片雪白与绯红染得一片狼藉。
苏锐喘息着,欣赏着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杰作——那高高撅起的的臀瓣,此刻正覆盖着他新鲜滚烫的印记,随着她高潮余韵的轻颤而微微晃动。
“娘子的骚屁股,果然是最适合承接为夫精华的画布。”
苏锐轻笑,喘息稍定后,眼底的暴戾与侵略性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温柔的餍足,轻轻地将浑身酸软的绝美玉体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螓首无力地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混合着情欲与自身气息的味道,竟生出一种荒谬的安心感。
“累了?”苏锐低声问,嗓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却充满了温柔。
慕雪仪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入他的胸膛,微不可察地“嗯”了一声,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委屈,又像是撒娇。
苏锐低笑,目光扫过身旁的空地,心念微动,一股精纯无比的灵力便随之涌出。
化神修士对天地灵气的掌控已臻化境,灵力过处,地面无声无息地向下凹陷,瞬间便被开拓出一个大小恰到好处的坑洞。
紧接着,四周空气中充沛的水汽仿佛受到无形之手的牵引,迅速汇聚、凝练,化作清澈而温暖的泉水,汩汩注入坑中,转眼便形成了一汪氤氲着淡淡热气的清泉。
整个过程不过瞬息之间,化神手段,近乎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