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道:
“我三六年就跟了刘振文。
“兢兢业业这么多年,到头来,让一个从关內来的毛头小子顶了我的位置,被打发去管那些发霉的破案卷。
“说实话,我到现在都想不通,究竟是哪点做得不好,输给了那个连东北话都说不明白的傢伙。”
洪智有听著他的抱怨,適时地开口:“实在乾的憋气,我帮你调个岗怎么样?”
龚青山一愣,隨即又泄了气:“人事这块,现在是刘厅长亲自抓的。
“我这时候要是申请调岗,他会以为我对他的安排不满,未必会批,还得罪人啊。”
洪智有笑了笑:
“警察厅里不好动,咱们可以往外调。
“你也知道我跟陈景瑜副局长是朋友,你要是实在待得憋屈,我可以把你调去保安局的调查科。
“那边,可比特务科还要威风。”
龚青山惊喜不已:
“洪股长,您——您说的是真的?您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这——太感激了!”
“客气什么。”
洪智有摆了摆手,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打我来到警察厅,没少受你关照,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打声招呼的事。
“主要啊,也是嫂子前几天去我叔叔家走动来著。
“我婶子是个热心肠,交代了让我拉你一把。”
他话锋一转。
“当然,你也別高兴得太早。
“我可以跟保安局那边打招呼,但张助理愿不愿意放,还不好说。”
他意有所指地看著龚青山。
“你也知道,他现在是正厅助理,红得发紫。
“就连我想见刘厅长一面,都得先通过他上报安排。
“你这份调职的文书,即便保安局那边肯开接收函,最后能不能递到刘厅长的办公桌上还真不好说。”
龚青山脸上狂喜冷却,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和恨意。
“不管如何,这对我而,都是个天大的好机会。”洪股长,大恩不言谢。”
他躬身说道。
“行了,找你就是这么个事。”
洪智有站起身:“我还约了朋友,先走了。
“咖啡钱我已经付了,你在这儿坐会儿,放鬆下心情,別成天愁眉苦脸的,让人小瞧了。”
说著,他伸手轻轻拍了拍龚青山的肩膀。
“—切都会好起来的。”
说完,悠然离去。
龚青山坐在窗边,捧著发烫的咖啡杯,眼神怨毒至极的低语:“张涛,你要是把路走绝,就別怪老子不客气了。“
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