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走到洗手间门口,故作镇定地板著脸提醒了萧寂一句:
“洗完的衣物放在里面不容易干,楼上有阳台,可以晾到外面。”
但谁知,萧寂听了这话,也没有表现出半点儿不好意思,甚至还点了下头对白隱年道:
“那麻烦你了。”
白隱年一怔:“我帮你晾?”
萧寂理所当然:“我腿脚不方便,辛苦你。”
不久前,白隱年才说过,他可以儘量將就萧寂。
他心里更彆扭了。
倒不是对於萧寂使唤他的不爽。
人是他自己请回来的,也是他自愿提出来要迁就照顾的。
但说到底,贴身衣物这么私密性的东西,萧寂就这么水灵灵的交给了自己,他难免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但仔细想去,再看著萧寂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合理的。
帮忙晾条內裤而已。
这很正常。
白隱年很快说服了自己,又扭头回去,从毛巾架上將两条浴巾一起扯下来,拿起掛著萧寂內裤的那只晾衣架,双手抱著一堆东西,对萧寂道:
“那你早点休息。”
萧寂淡淡说了句晚安,便看著他將自己的门关了起来。
然后对037道:【楼上可以洗澡吗?】
037不明所以:【可以啊,虽然现在各方麵条件不如之前,但这庇护所里水电齐全,还是很方便的。】
萧寂:【不,楼上洗不了。】
037刚想反驳,明明就可以,哪里洗不了。
话刚要出口,这才突然反应过来萧寂的意思,翻了个白眼:
【行行行,洗不了洗不了,死心机男。】
白隱年回了二楼房间,先拿著萧寂的浴巾和內裤去了阳台,一边往衣架上掛,一边怀疑,他很有可能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萧寂看起来不声不响,才来第一天,就干出这种事来,以后肯定是个磨人精。
他心里一边暗骂,一边却又在晾好了那条內裤后,下意识扽了扽那单薄的裤边,將其抻平。
一阵微风吹过,淡淡的洗衣液香气又钻进了白隱年的鼻子里。
白隱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快速转身离开了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