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了上衣走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却发现没有水流出来。
白隱年拍了拍水龙头,水龙头咕嚕嚕响了两下,便没了反应。
他检查了半天,没发现问题在哪,又伸手去开洒。
然而洒也没反应。
“妈的,什么时候停水不好,现在停。”
他低声骂了一句,打电话给水电管理处。
但那边的人却告诉他,庇护所所有水电都正常,没有停水。
如果是平时,白隱年也不是不能將就。
但他今天出了任务,一身汗,现在黏黏腻腻难受的要命。
白隱年抹了把脸,在反反覆覆的犹豫之后,到底还是选择再一次敲响了萧寂房间的门。
和刚才如出一辙的一声:“进来。”
白隱年推开门,手里依旧拿著一堆东西,然后乾笑了一声,对萧寂道:
“楼上洒坏了。”
萧寂瞭然地哦了一声,善解人意道:
“那就在这儿洗吧。”
白隱年解释:“我不是有意打扰你,太匆忙了,我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坏的,之前一直没用过。”
萧寂淡然:“没关係,这里本来就是你家,你隨意一点,不用太拘谨了。”
白隱年总觉得萧寂这话说得有点毛病,又说不出毛病到底出在哪。
他说了声谢谢,进了洗手间。
温热的水流冲刷走了刚才所有的不自在。
白隱年洗完澡,整个人也放鬆了许多。
他原本是想只穿条內裤就出来的。
因为平时他自己在家也这样,怎么舒服怎么来。
但现在萧寂在外面。
萧寂看起来很精致,还穿了那样丝滑的睡衣。
白隱年又不愿意在洗完澡以后再穿作战服。
於是他想了想,便將浴巾裹在腰间固定好,这才从洗手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