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修习,这邪功越来越出人意料。
我从前只以为是阿莲生的娇美,自己才每每摁捺不住,直到修为增长,才觉出其中不对。
气脉相连,真气内力日夜流转,两具身躯越来越离不开,唯有抵死缠绵时才觉畅快。
可阿莲实在不喜欢。
我嗅着她芬芳气息,一时左右为难。
手指还陷在软玉之中,我正欲抽离,阿莲却忽然挪动双腿,用潮湿的裂隙摩擦我的指节,鼻腔中传来沉闷的喘息。
二弟几乎被热血撑爆,我运起真气强压欲火,用两根手指撑开蜜裂,轻抚她半个指甲盖大小的阴蒂。
阿莲还在高热和睡意之间挣扎,眉头紧锁却并未醒转。
我并未加大力度,只是不轻不重地捻动,再用另一只手伸进她股间,往蜜穴中探出一根手指。
辗转多次,我对阿莲的躯体已经相当熟识,没费什么劲便触及要紧处,稍一搔动,她便更加逢迎,雪团似的乳肉围拥上来,几乎要我喘不过气。
阿莲发出低声喘息,我以为她已经醒转,可抬眼看去,潮红脸颊上只有睫毛微微颤抖。
伴着花径深处的痉挛,一缕阴液沾湿了被衾。
阿莲像是骤然放下重担,呼吸都轻了一些。
两条扭绞着的双腿终于松开,我把手探出被窝,用她的肚兜擦拭手指。
有阿莲躺着的被窝胜过天国,可时间毕竟不早了——我一觉几乎闷到半夜,如今窗外阴沉沉不见一丝光,床头的灯也已油尽灯枯。
女人不妨好好休息,大丈夫可还有事要做……虽然我这个“大丈夫”不如阿莲一半强大。
叹口气,我吊着一根铁棒爬出被窝,赤裸着站在地上,等待欲火在低温中慢慢冷却。
低头看去,阿莲睡得依旧安详,眉间终于看不见皱纹。
我想看她欢笑,想吻她的唇,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躯体里,可我实际上已经把一切都搞砸了。
无妨,以后的事我还可以把握。最后用指尖拂过她的发丝,我抓起长剑和黑衣。
陆平的房间没有动静,但我相信他没有睡。
看今日的情况,即使真出什么事,他大约也只会顾着自家弟子,我和阿莲只有自己多加小心。
一楼更加寂静,柜台上燃着一盏油灯,旁边的弟子已经睡得天昏地暗,怀里的长剑歪斜到一旁。
我皱了皱眉头,没有理会他,而是推开酒柜旁的门——那里是小二睡觉的地方。
黯淡的形影歪倒在床上,我缓步走过去,确认了小二那张带着三分苦相的脸,这才退出内室。太正常了,正常到有些奇怪。
站在黑暗中,我思索片刻,选择运转噬心功。
数息之间感知全面扩大,原本那点隐秘的可疑之处展露无遗——是气味。
这般风雪肆虐,即使客栈门窗闭得再紧,也免不了闯进几丝寒风。
可如今一楼的空气简直是凝固的胶,又闷又沉。
我运气于胸,再缓缓吐出,屏息片刻后再度呼吸,便有一缕异味钻进鼻腔,清晰的思维顿时一滞。
不会有错,那是狼身上的腥臊。
我伸手到腰间扶住剑柄,再度推开内室的门。
小二依旧睡如死猪,我追随着气味来到床边,伸手抚摸地板,随后立掌狠狠插下。
果不其然,木板下面不是泥土,而是一片温热的空间。
我看了看沉睡的小二,小心翼翼揭开木板,把洞口扩大到足够一人通行。
直到工程结束,小二还是没有动静。
我站在床边思忖其中关节,最后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上。
小二发出快乐的闷哼,似乎死了人闹了事都没有关系,惟愿睡得够爽。
我只有暗自苦笑——真气宛如泥牛入海,一番探查下来,这小二的内力相当差劲,甚至不如我在衡川见过的一些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