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白舒却不太欣赏的来这个。
教她听人弹琴还成,可若是要和一群文人坐在一块听他们吟诗作对扯那些酸词儿,她想一想都觉得脑袋要大了。
想到这她登时就苦下了一张脸,小声嘟囔道:
“真不知道那帮人一天天的吟诗作对,哪来的那么多酸词儿。”
“阿舒也该多读些书才是。”
顾清辞从袖中抽出了白舒送给她那支笛子,在她的额头上轻点了一下道:
“免得将来被别人骂了还当做是在夸你呢。”
“不读不读,我最讨厌看书了。”
白舒的脑袋晃得像个拨浪鼓道:
“我看那些东西头都大了,再说了,这不是还有清辞你在么?”
“你啊,”
顾清辞瞧着她笑嘻嘻的样子,有些无奈地笑道:
“当真满嘴都是歪理。”
与此同时,李平安抬头望着二楼,长长的叹了口气:
“胡兄啊胡兄,你真是留了个大烂摊子给我。”
……
“胡楷,昨日之事,你做的属实不太妥当。”
一人站在胡掌事面前,打量了他片刻后冷声道:
“你何故要向那剑阁掌剑子寻衅?若是因此坏了我等大事,又该如何是好?”
“有何不妥?”
胡掌事望着眼前之人,神色平静道:
“那位顾剑子虽然出身剑阁,可是从脾气上看着却不像是个剑宗弟子,我本以为她会忍不住向我出剑,却没想到只是不轻不重挨了一掌,属实教人失望。”
“呵,你还真打算让她向你出剑不成?”
那人冷笑了一声道,“你武道修为不如死在她手里的金猿,她若是真的向你出了剑,你便敢说自己此刻还有命在?”
“她若是真的出剑,对我等才更加有利。”
胡掌事的语气依旧不紧不慢道:
“纵使她是剑阁掌剑子,仅凭着言语冲突便杀了我这个巡守司掌事,以她的身份虽然不会受什么处罚,但剑阁与巡守司之间势必产生嫌隙,我等便有机可乘。”
“哼。”
那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冷哼了一声道:
“六宗一楼毕竟同气连枝,你注意些分寸便是,莫要坏了我等大事。”
“自然不会。”
胡掌事沉默片刻,朝着他躬身一揖道:
“必不会教圣使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