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杵贯穿,整个下半身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
她的内壁被那粗糙的马屌刮擦着,传来火辣辣的痛,但这痛楚却引爆了她体内积蓄已久的欲望洪流。
种马在完全进入后,本能地开始了交配的动作。
它那强健的后腰开始一下一下富有节奏地向前挺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凌清雪的身体剧烈起伏。
她被绑在马身下,无法逃离,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打桩机般的冲击。
“咚……咚……咚……”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晒谷场上回响,混合着马儿粗重的喘息和凌清雪逐渐变调的呻吟。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被撑裂的痛感和被填满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嗯~”
那巨大的马屌每一次都深入到她的最深处,狠狠地研磨着她的子宫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淫靡的爱液和黏丝。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所支配,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晃动腰肢,去迎合那非人的巨物。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当那根马屌再一次狠狠撞在凌清雪的子宫内壁上时,一股难以形容的强烈电流瞬间席卷全身。
“不要啊……要去了……要被马干的去了啊……”
她弓起后背,浑身抽搐,小穴内的软肉疯狂绞紧,死死地包裹住巨大的兽根。
一股股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她的大腿和马儿的后腿都打得湿透。
她沉浸在这种野性的快感之中,双眼失神,嘴角流下一丝晶莹的涎水。
就在她神智不清地沉沦于和种马交媾的快感中时,给她塞子宫的那个村民,突然翻身骑上了马背。
“驾!”
那村民兴奋地大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
黑色的种马吃痛,嘶鸣一声,迈开四蹄,就这么载着背上的男人,和身下被当做泄欲工具的凌清雪,开始在村子里奔跑起来。
“啊啊啊啊啊!”
村民们的视线都被吸引过来。
马腹下被马屌干的淫水直喷、淫叫连连的凌清雪格外醒目。
“快来看啊!那个妖怪被马操着游街啦!”
“哈哈哈,看她那浪样,比咱们村里的母马还能叫唤!”
凌清雪的身体随着马儿的奔跑而剧烈颠簸,那根巨大的马屌依然插在她的体内,随着马的动作不断冲撞、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
冷风吹拂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周围是无数双充满欲望和嘲弄的眼睛,是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屈辱感像冰冷的潮水,试图将她淹没。但那来自下体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却又像燎原的烈火,一次又一次地将她的理智烧成灰烬。
她就这样被绑在马腹下,身体被迫承受着野兽的侵犯,以一种最不堪的方式公开,被带着在整个村庄里展示。
她的哭泣和呻吟,早已分不清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那无法抗拒的快乐。
那张曾经清冷如冰、高不可攀的仙子面容,此刻因羞耻而扭曲,她的双臂被粗粝的麻绳反向拉扯,高高吊起固定在马鞍前段,迫使她丰满的胸脯毫无遮拦地向前挺立。
随着种马的每一步颠簸,那两团雪白的软肉便剧烈地晃动着,顶端的乳尖挺翘地指向前方。
她的双腿以一个屈辱的角度分开,脚踝捆绑在马后腿上,这个姿势将她身下最私密的风景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正承受着种马非人蹂躏的肉穴,此刻微微外翻,红肿的穴肉和阴唇清晰可见。
穴口无法完全闭合,一缕缕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向下流淌,滴落在尘土里,留下淫靡的痕迹。
骑在马上的那个壮汉,是村里的屠夫,他赤裸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满是虬结的肌肉。他还不知道,身下马儿肏干着的是一位元婴期的女剑仙。
他一只手抓着缰绳,控制着马儿以一种富有节奏的步伐在人群中穿行,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根柳条,时不时向下甩动抽打在凌清雪那富有弹性的臀瓣和大腿上。
“啪!”
清脆的响声格外刺耳,柳条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迅速泛红的鞭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