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凌清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这一鞭带来的刺痛,非但没能让她清醒,反而让她的小穴更加紧绷。
那被种马撑到极限的肉穴中,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本能地向后翘起,仿佛在迎合与乞求更多。
她体内那刚刚被塞回腹腔的子宫,在经历过兽类巨物的撞击后,变得异常敏感。此刻,它正随着马儿的颠簸在盆腔内微微晃动。
屠夫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野的笑,他催动马儿小跑起来。
速度的提升带来了更剧烈的抽插,凌清雪感觉自己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啊……嗯啊……不……别跑……慢……慢一点……”凌清雪浪叫着,清心寡欲的剑心被无休止的快感彻底摧毁。
羞耻感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围观的变态兴奋。
村民们那一道道赤裸裸的目光,就像是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肆意抚摸,让她体内的火焰越烧越旺。
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让自己的秘处能与马屌贴合得更紧密,摩擦得更彻底,体内的淫水开始失控般地向外喷涌。
“哈……哈啊……要……又要来了……子宫……子宫好痒……”她开始胡言乱语,将自己最羞耻的感受喊了出来。
屠夫听着她淫荡的呓语,猛地一拉缰绳,马儿仰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
凌清雪的身体随着马身的抬高,子宫肉重重抵在马肉棒上。
她那被折磨得早已不堪重负的肉穴,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
浓稠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穴口狂喷,甚至溅到了几步开外一个村民的脸上。
“呃啊啊啊啊——!”
伴随着这股淫水的喷发,她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被汗水浸湿的白发凌乱地四处甩动。
她双眼翻白,沉沦在被公开羞辱所带来的极致快感之中。
村民们爆发出一阵更为响亮的哄笑。他们看着这昨夜毁掉牲口粮草的妖怪,是如何在他们面前达到淫荡的高潮。
凌清雪的身体因为高潮而微微抽动,意识混沌的她,肉穴依旧紧紧包裹着马肉棒。
那刚刚高潮过的肉穴,竟然又开始微微收缩,无穷无尽的欲望,在她这具被彻底玩坏的身体里悄然萌发。
————
紫云仙子停在村口。
她闭关三个月,直到出关才知道,她最得意的弟子凌清雪三个月前就已经在宗门内消失,杳无音讯。
凭借着师徒间那丝若有若无的灵力牵引,她一路追寻至此,心中焦急早已焚心似火。
村子不大,空气里混杂着牲畜粪便和干草的味道,令紫云仙子微微蹙眉。一阵车轮碾过土地的“嘎吱”声传来,吸引了她的注意。
一辆半旧的木板车正从村里缓缓驶出,车上装了些瓜果蔬菜。可拉车的并非牛马,而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女人有着一头标志性的雪白长发,即便此刻沾染了尘土和汗水,贴在后背和脸颊上,紫云仙子还是一眼就认出她来。
紫云仙子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凝固了。她站在原地,甚至忘了呼吸,只是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这一幕。
她的徒儿,那个天剑宗百年不遇的剑道奇才,那个平日里清冷如雪山之巅、不染一丝凡尘的凌清雪,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走在凡俗村庄的土路上,像牲口一样,拖着一辆车。
她的身上没有绳索,没有任何束缚肩膀或腰部的挽具,双手也正揉搓着自己的酥胸,令人不由生疑她究竟是怎样拉的车。
紫云仙子的目光顺着拉着车的那两条绷紧的皮质缰绳向凌清雪下体移去,呼吸一滞。
缰绳的尽头,连接在凌清雪的两腿之间。
那里,她整个鲜红的子宫完全外翻,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不断有透明的液体从上面渗出,滴落在地上,黏腻的液体沾上灰尘,看起来淫靡不堪。
子宫被向后拉扯着,在更后方,两颗饱满圆润的卵巢也顺着外翻的输卵管露在外面,最让紫云仙子眼前发黑的是,两颗粉嫩的卵巢上,赫然被穿上了两个冰冷的银色金属环。
缰绳,正是牢牢地系在这两个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