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故意逗他。
“不多看两眼?我可是选了好久的。”
吴所畏又羞又怒,索性抓起盒子里的比基尼,一把扔到池骋的头上。
“看?”
“这个要我怎么穿?”
“到底什么样的环境,才能养出你这么变態的流氓?”
他气得直戳池骋的额头。
“我那玩意儿也很有实力的好不好,就这点儿破布料能包得住吗?”
池骋慢悠悠地將头顶那几片可怜的布料拿下来,拿到吴所畏身前比划了一下。
他勾起嘴角,笑得像个得逞的流氓。
“包不住最好。”
吴所畏感觉自己有点心肌梗塞。
他赌气地扭过头,后脑勺对著池骋,下巴绷得死紧。
“我不穿,要穿你自己穿。”
池骋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他慢条斯理地將那两片小得可怜的豹纹布料叠好,动作优雅得像在整理一条真丝领带,语气却带著赤裸裸的威胁。
“大宝,你敢言而无信。”
吴所畏脖子一梗,没吭声,但沉默就是他最硬的骨头。
“我就敢开学去你们学校,当著你所有同学的面跟你表白。”
“顺便,再把咱们俩在床上的战绩,给他们仔仔细细地讲一遍。比如你喜欢什么姿势,哭的时候是什么样儿……”
吴所畏气得衝上去,一拳一拳地捶在池骋坚实的胸膛上。
“池骋你混蛋!你tm前不久还跟我妈说你是直男。”
“直男能干这事儿?”
池骋任由他捶打,嘲讽地笑了。
“你都跟我睡过了。”
“还说自己是纯洁的直男呢。”
他捶累了,也骂累了,整个人都蔫了下去,只剩下一双眼睛还倔强地瞪著,满脸都写著“老子怨气衝天”。
吴所畏妥协了,但又不服气。
“那你先穿。”
他指了指沙发上的黑丝。
池骋挑眉,表示不同意。
“是我先提议穿女装的,理应你先穿。”
吴所畏扭扭捏捏,最终还是抓起那件豹纹比基尼,一步三挪地走向浴室。
走到门口,他还不放心地回头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