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把玻璃调成透明的,不然我杀了你。”
池骋看著他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宠溺地笑笑。
“不调。”
浴室里,吴所畏看著镜子里自己涨红的脸,又低头看看手里那几片少得可怜的布料,把池骋在心里骂了千百遍。
变態!
他拿起那小小的豹纹,嫌弃地“咦惹”了一声。
等他艰难地换好后,对著镜子只看了一眼,就羞愤欲死。
让他这样走出浴室,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客厅里,池骋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抽菸,烟雾繚绕中,他拿起那双黑丝,用手指拉扯了几下,感受著那细腻的弹性。
还是比皮带差点意思。
得找个机会,让吴所畏再心甘情愿地把皮带送到自己手中。
已经过去半小时,他朝著浴室的方向喊。
“吴所畏,再不出来,我可就直接进去了。”
吴所畏做贼似的,把浴室门拉开一条小缝,探头探脑地走了出来。
他一双手简直不知道该往哪放,捂上面就露下面,捂下面就露上面,索性自暴自弃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池骋看著他这副样子,脑海里却忽然闪过无数画面。
上一世,吴所畏刻意將一件粉色衬衫的衣摆在腰上打了个结,露出一截劲瘦的细腰,就在帝豪会所的走廊里,等著勾引他。
池骋不自觉笑了起来。
那会儿的吴所畏,青涩又胆小,大大的眼睛里全是小算计,有一种老实人豁出去的感觉。
就比如现在。
五分钟过去了,吴所畏只从浴室门口迈出了四小步。
池骋掐了烟,耐心告罄。
他猛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地朝吴所畏走去。
吴所畏看到他逼近,本能地向后退。
池骋的眼神暗了暗,脚步却没停,一步步將人逼得退回了狭小的浴室。
“砰”的一声,浴室门被他反手关上。
“你干嘛?”
吴所畏被困在池骋和洗手台之间,紧张地问。
“不是要我出去吗?”
池骋一把將他抱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著他冰凉的后背,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穿得不错。”
“畏畏,在浴室里玩玩,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