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挑起黑丝,慢条斯理坐在马桶盖上。
修长的手指捏著丝袜的边缘,动作带著一种奇异的优雅,与这件东西格格不入。
吴所畏的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著池骋的动作。
黑色的薄纱缓缓套上他的脚,一点点向上延伸,包裹住他线条分明的脚踝,再往上,是结实有力的小腿。那薄薄的一层布料,紧紧贴著他賁张的肌肉线条,形成一种荒诞又奇异的衝击力。
吴所畏的心跳得像擂鼓,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瀰漫开的,属於池骋的,带著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
就在丝袜被拉到膝盖上方,即將抵达大腿时,池骋的动作停了。
他抬眼,目光沉沉地看向吴所畏,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謔。
吴所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刚想催促,就见池骋的手指在丝袜边缘猛地一用力。
嘶啦——
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在寂静的浴室里炸开。
被吴所畏寄予厚望的黑丝,从大腿处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彻底报废。
吴所畏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池骋你耍赖,你他妈是故意的!”
池骋一脸无辜地摊开手,將那条破了的丝袜展示给他看,语气甚至还带著点惋惜。
“这能怪我么?”
“你也不说买个质量好点的,三块钱包邮的玩意儿就这德行。我腿长,劲儿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
吴所畏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脸都憋紫了。
池骋却拿著那条破损的丝袜,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他逼近。
高大的身影带著十足的压迫感,將吴所畏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池骋欺身而上,眼中的危险信號越来越浓,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吴所畏的颈侧,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慄。
“不过……”
他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骯脏的秘密,尾音拖得又长又黏。
“破了的丝袜,说不定……还有点別的用处。”
吴所畏被他逼得连连后退,后背轻撞在冰凉的瓷砖上,裹在身上的浴巾都险些滑落。
退无可退。
吴所畏心头警铃大作,他梗著脖子想骂人,却被池骋捏住了下巴。
池骋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
他一口咬住吴所畏红透的耳垂,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著,含混不清地开口。
“我买的这件豹纹倒挺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