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质量怎么样。”
“不如……我们现在就来验一验?”
话音未落,
池骋扣住他的肩膀,猛地將他一百八十度翻转,狠狠按在了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上。
冰凉的玻璃激得吴所畏浑身一抖,刚要挣扎,手臂就被一股巨力拧到了身后。
“池骋你他妈別乱来。”
回应他的,只有手腕被禁錮的感觉
池骋利落地將他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用破裂的黑丝,一圈一圈地將他的手腕牢牢绑住。
池骋动作利落,甚至带著点优雅,用那条被吴所畏寄予厚望的丝袜,一圈,又一圈,將他的手腕牢牢缚住,最后打上一个死结。
浴巾的结扣早已在挣扎中鬆开,顺著光滑的身体滑落,堆在了脚踝处。
吴所畏彻底僵住了。
池骋从身后贴上来,胸膛的温度烙著他的脊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具身体里蕴含的,即將喷薄而出的力量。
“现在,”池骋的声音贴著他的后颈响起,带著得逞的沙哑,“该验货了。”
池骋眸光定在豹纹不了被撑起的圆润弧度上,他想到了荔枝。
他对荔枝態度是:欣赏,把玩,吃。
浴霸被拧开,浴室內自是一番疾风骤雨,惊涛骇浪肆意拍打著,拼命抓住的任何东西都是徒劳。
细碎的告求被淹没,人也脱力,终於得了停歇。
“老公给你洗洗。”
池骋將他打横抱起,走进浴室,小心地放进已经蓄满温水的浴缸里。
水温刚好,包裹著疲惫的身体,吴所畏舒服地喟嘆了一声。
“洗就洗,別乱摸。”
“再来一次。”
“啊——池骋你个禽兽!”
浴室里响起吴所畏变了调的乱叫。
月亮自天穹缓缓下落,轻飘飘得停靠在香樟树梢上。
同一时间的a市,阴暗的地下室,空气却冰冷刺骨,混杂著铁锈与血的腥气。
郭城宇穿著一身精致的丝绸衬衫,姿態慵懒地蹲在桌子上,指间夹著一根烟。
烟雾裊裊升起,模糊了他那张过分俊美的脸,只余下勾人的薄唇,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隱若现。
桌子底下,却是血池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