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忍不住的言语“大王,南熏门守将卢睿被抓了,一直不停喊冤。他家里人也在四处寻关系。”
“哦。”赵楷想了想询问“卢睿家中关系如何?”
“神宗时,曾有女入宫为妃。都中将门世家之中,也是有些情面在。”
“这都是哪年的老黄历了。”赵楷笑言“那陈然有慕容贵妃做靠山,宫中不足为虑。至于将门世家,这本就是武人内斗,让他们自行商议就是。”
“领命~~~”皇城司探子行礼离开。
出了门,探子心头言语‘不就是看人家有本事,想要拉拢吗。大王为了夺嫡,真是什么人都敢用。’
官家赵佶不但是在朝堂上,玩弄新党旧党的平衡,对待自己的儿子也是如此。
虽然在士大夫的强烈要求下,不得不立了太子。
可他自认为修道有成,必能福寿绵长,得享万载人间富贵。
正因如此,赵佶对太子赵桓,那是百般不满看不惯。
明里暗里的鼓动赵楷,去搞夺嫡之事。
曾经对赵楷有过言语,类似于‘太子体弱,汝当勉励之’这种。
现在的赵楷,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拼命扩充自己的实力,想方设法的夺嫡。
陈然出众的表现引起了他的注意,有了收拢麾下的意思,这才帮忙维护想要将事情压下去。
皇城司的人,面上自然是唯三大王唯命是从。
可暗地里,相关的消息还是会送到官家的案头。
赵佶最近心情不太好。
东南乱起,国家财赋重地即将成为战场,这对于缺钱享乐的他来说,绝对是头疼之事。
再有就是,自己宠信中官的事儿,还是隐隐约约的传了出去,走到哪儿都有中官往面前蹭。
他是一个爱惜羽毛的皇帝,对于自己的名声非常看重。为了这些事情,最近真是烦躁的很。
见了皇城司的奏报,压根就没心思去多想。
毕竟汴梁城内这等争权夺势的事儿,那是层出不穷。
“转给郑相公,让他自去处置。”
相关消息辗转送到了郑居中的手上,他也是大吃一惊。
“这陈子厚,怎得如此大胆!”
得知陈然构陷南熏门守将卢睿,原本对陈然的能力很是看重的郑居中,立时感觉愤怒“这些武人,怎得都是如此不堪!”
他是西府相公,虽然对军务没有丝毫的兴趣,可却是不能容许自己的掌控范围内出麻烦事儿。
这次的事情是官家转来的,很明显这是对自己的能力不满呐。
连手下都看管不住的西府相公。
想到这里,郑居中愈发生气,当即命人将卢睿放出来,带来问话。
卢睿见着郑居中,自是痛哭叫屈,各种脏水拼命往陈然身上倒。
其实这些事情,郑居中并不关心,他生气的是这件事情捅到了官家那儿,还导致了官家对自己的能力表示质疑。
对于正在忙着党争的郑相公来说,此事不但影响了自己的地位,还会给对手以攻击自己的口实。
“你且去将那陈然带来!”郑居中也懒得废话“老夫要好生说说他!”
郑相公只是要求将人带来对质,可对于卢睿来说,这踏马就是报仇的大好时机!
他一出了枢密院,当即开始摇人。
宋末的禁军,与明末的明军很是相似,都沦为了自己将主的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