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快一点钟,陈新民才回到四合院。
这钟点,得赶紧张罗午饭。
支好自行车,升起炉子,隔壁屋就传来动静。
“妈,这能行吗?”是秦淮茹带著哭腔的声音,“我看还是送医院吧?一会儿傻柱回来,我上他那……”
“呸!”贾张氏一声厉喝,“又想去傻柱那转?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啥主意!秦淮茹我警告你,敢做对不起贾家的事,看我闹不回你秦家庄,让你全家在村里抬不起头!”
……
隔壁屋里。
贾张氏端著一口锅,正用刀使劲刮著厚厚的锅底灰,三角眼狠狠剜著身旁抹泪的秦淮茹。
棒梗被捆成粽子,嘴里塞著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身子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秦淮茹看著儿子惨状,心如刀绞。
把棒梗抱回屋后,孩子还是那副惊恐模样,浑身哆嗦,谁靠近就乱抓乱挠,这才给捆上。
贾张氏想起邻居们说的吴老二,有样学样,找锅底灰。
公鸡血没有,黑黢黢的锅底灰有的是。
这年头烧烟煤,锅底灰厚得惊人。
“愣著干啥!过来给我按住脑袋!”贾张氏厉声催促。
秦淮茹只能强忍泪水,上前死死按住棒梗乱晃的头。
贾张氏动作麻利,把刮下的黑灰倒进茶碗,兑了小半碗凉水,搅成糊糊状。
接著端起碗,捏开棒梗的嘴,就要往里硬灌!
棒梗拼命挣扎,不肯吞咽。
黑乎乎的糊糊刚倒进去一点,“噗”地一声全呛喷出来!
黑水不仅溅了贾张氏一脸,更从棒梗两个鼻孔里像窜稀一样往外冒!
“妈!”
秦淮茹心疼得手一松。
“姓秦的!”
贾张氏顶著满脸黑水,腮帮子气得直抖。
“棒梗啥样你看清了!邻居的话你也听见了!今儿这碗药灌不下去,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秦淮茹看著儿子痛苦翻白的眼珠,心如刀割。
但为了儿子,她只能咬紧牙关,狠心死死按住棒梗的头。
婆媳俩连按带灌,折腾了小半个钟头,硬是把那碗锅底灰糊糊灌进了棒梗肚子。
说来也怪,灌完没多久,棒梗不哆嗦了,也不挣扎乱叫了。
只是眼神发直,一个劲儿地往上翻白眼……
……
隔壁听了好一会儿的陈新民,大概明白了情况。
“该!”
他冷笑一声。
不过別人家的事,只要不惹他,懒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