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宝儿一脸茫然。
陈新民快无语了,大爷都说得这么明白了!
“姐,您真想尝我手艺,我明儿用饭盒给您带一份来!保证热乎,行不?”
“为啥不能过去吃?明儿带来不就凉了?你誆我?”宝儿较真道。
越急越添乱!
要不是忌惮她隨身带的铲子,陈新民真想衝过去。
大爷不再说话,独眼在两人脸上来回扫,嘿嘿直乐。
“宝儿姐!”陈新民豁出去了,“我回去就买个保温饭盒!明儿带过来保证滚烫!这总行了吧?”
宝儿盯著他看了一会儿,终於鬆口:“好吧。不过我要吃回锅肉!”
“行行行!回锅肉!没问题!”
陈新民如蒙大赦,別说回锅肉,烤全猪他都答应!
只要不耽误终身大事!
宝儿让开路,陈新民蹬上自行车,风驰电掣般衝出了殯仪馆。
门卫大爷看著他的背影,轻轻一嘆:
“哎,早了,早了,终究是缘分还未到啊!”
……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
三大爷阎埠贵伸长脖子,不停朝院门口张望。
他身后站著位年轻的姑娘,约莫十八九岁,身姿挺拔,穿著利落的灰白布衫,虽非绝色,却自有一股青春朝气。
这正是他带来与陈新民相亲的冉秋叶老师。
“怪了,这小子平时这个点儿早该回来了……”
阎埠贵嘴里嘀咕著,脸上掩不住焦躁。
身后的冉秋叶也轻轻嘆了口气。
她在这站了好一会儿,进进出出的大娘大妈,没一个不多看她几眼的。
她今天是来相亲,不是做家访,被这么打量著,脸皮薄的她浑身不自在。
“阎老师,要不……改天吧?”冉秋叶忍不住开口。
阎埠贵一听,连忙转身赔笑:“哎呦,冉老师,让您久等实在对不住!新民这孩子肯定在路上了,马上,马上就回来!”
他生怕冉秋叶真走了,这可是费了老劲才请来的贵人,人要是没见著就走,他这张老脸往哪搁?
昨天在陈新民面前拍胸脯保证的话还在耳边呢!
更別说人家那好酒好菜……
再说了,这年头一周就一天休息,今儿要是黄了,下次见面至少得等下礼拜!
他哪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阎埠贵搓著手劝道:“要不,您先进屋坐会儿?让我老伴陪您说说话?”
冉秋叶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