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借宅子是铁树开,知道金屋藏娇,原来藏了这么大一个孩子!”
柴柏文直接从马车上跳下来,也不管车里的美人,直接叫车夫將人送回去。
“我说你既不娶妻,也不纳妾,生个孩子藏在这里,是怕你爹揍你?”
周从显扫了他一眼,没有理他。
柴柏文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
见他不理会自己,更是自顾地分析著。
“不对,你周世子怕过谁,难道……给你生孩子的女人不能带回去?!”
“不能带回去的,难不成是尼姑……”
周从显见他越说越离谱,“再胡说八道,明天我可管不住我的嘴。”
柴柏文抿紧了自己的嘴。
他不经意地一扫,就发现了不对。
“这街什么时候出现这么多閒荡的人。”
周从显已经见怪不怪了,在金州的时候他就发现了。
就算他不出现,姚十三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除了孟公,谁还能这么安排。
柴柏文倏地靠近他,“老实说,你拐了谁。”
“这么多年不娶,兄弟还以为是你深情不移,结果在这儿玩儿金屋藏娇。”
“爹爹!”
芙儿玩儿得脸蛋红扑扑地回来了。
“爹爹?”
柴柏文看到芙儿的脸时,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他、他是见鬼了吗?!
这不是周从显的女儿周珈芙?!
她和她娘不是……
隨后他的视线移向周珈芙身后的女人,那张丝毫没有变化的脸上。
“她!她……”
柴柏文“她”了半天也没有她出来,最后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姚十三,“?”
萱儿,“这个叔叔睡著了吗?”
*
“驾!”
城门就在眼前,贺然攥紧了韁绳。
上面站满了弓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