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飞扬这几日在家里尽心尽力地伺候段老头儿。
他娘也没有来寻他的麻烦。
“爹,我这一走就三年,家里就要靠飞诚了,已经是当爹的人了,您和娘別再惯著他了。”
“定县水师那边,让他也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別人可不会护著他。”
段老头儿看著什么也不知道的大儿子,忍不住心虚地偏过头去。
段飞扬以为爹是捨不得自己,眼眶发红道,“我不在家,你们好好照顾自己,我会寄钱银回来的。”
段老头儿忍不住嘆气。
自己的亲儿子不成器,抱回来的儿子不仅有出息,还孝顺。
他真想告诉这个良善的孩子真相。
可每每话到了嘴边,他又开不了口了。
谁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有出息呢。
段飞诚不成器,顶替老大可能就是他唯一的机会。
“爹,这个药包是我从药铺找大夫开回来的,我买了三个月的量,后面我不在家了,您记得每天都泡一下。”
“誒、誒……好、好……”
段老头儿不敢看他的眼睛。
晚上。
神出鬼没的段婆子回来了,她还神神秘秘带回来了一个小药包。
段老头儿满眼都是惊慌,“老婆子,你要做什么!”
段婆子白了他一眼后,將药收进了自己的怀里。
“你別管!”
说著她警告地看了一眼段老头儿。
“我告诉你,谁也不能阻止诚儿的前程!”
“诚儿出生的时候,就算过了,他是宰相根苗!”
“这就是诚儿的机会!”
次日的暮食。
段婆子亲自下厨弄了一桌子的好吃的!
她將一壶好酒放在段飞扬的面前,“老大,是娘错了,这酒就是娘给你的赔罪!”
段飞扬有些感动,以为娘终於知道了自己的好。
“娘,这是哪儿的话。”
他看了一眼酒,“这样的好酒,还是留在过年的时候再喝吧!”
“不行!”段婆子下意识道。
桌子上静了一下。
隨后段婆子佯装生气,“老大,这酒你不喝就是不原谅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