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段飞扬立刻抱著酒罈喝了一口。
“我现在就喝!”
段婆子这才放心地笑了笑,“这才是娘的好儿子。”
饭桌上,段老头和段飞诚两人飞快地相互看了一眼后,又低下头去。
村子后夜十分地安静。
段婆子把从邻村弄来的迷药都下在了酒罈里。
现在段飞扬就打雷都不会醒!
她悄悄地推开门。
床上的段飞扬正呼吸绵长地睡得正香。
段婆子提著家里杀年猪的刀走了进来。
她的手颤抖著。
“你不要怪娘,要怪就怪,你挡了诚儿的前程。”
“要怪就怪,是你亲娘不要你了,我养了你这样多年,该你报答的时候到了。”
段婆子从来没有干过这样的事儿,她闭上眼,猛地扎向床上。
没有预想到的声音。
只有刀尖扎进床板的清脆声。
这么回事!
段婆子猛地睁开眼,却发现原本应该昏迷的段飞扬坐了起来。
而她的刀扎进了床板里。
“你、你没有忽米……”
段飞扬冷笑,“我要是昏了,现在岂不是已经去见阎王爷了!”
“娘,您的报答就是要我的命吗。”
“我一直以为您偏心是因为飞诚小,我从未想过不是您的亲子。”
“更没有因为您的偏心而怨恨后。”
隨后他自嘲笑了一下,“还甚至让丹娘把您当亲娘看。”
段婆子吊梢眼恨了起来,“就是你挡了我儿子的官运!”
“只有杀了你,才能让我儿广运亨通!”
她拿著刀就刺了过来,被段飞扬抬脚就踢飞了。
隨后“砰”地一声。
一群官兵冲了进来。
“谋害朝廷官员,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