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寻回来的孙子又丟回那个小小山沟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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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儿和萱儿是国子监最小的孩子的。
一般的勛贵之家,都会家启蒙,七八岁后才会再送到国子监。
就像从前在英国公府的时候,赵氏给芙儿请了张世冲做西席。
像孟公这样,直接將孩子塞进国子监的还是第一人。
两个小孩儿,一个三岁,一个五岁。
虽然年龄小,但也十分认真。
反而那些七八岁的勛贵子弟才令先生头疼。
国子监祭酒文大人这会儿被气得鬍子直翘。
“你们连个三岁的小女娃都不如!读书不会!写字像狗爬!现在还敢爬墙逃学!”
两个小少年站在国子监的大门口,被斥责地面红耳赤的。
正值下学的时候。
芙儿和萱儿正好手牵手地走了出来。
国子监祭酒大人也正好看到两个最小还最省心的学生。
所以才指著两人说出这番恨铁不成钢的话。
只是这番话,没有让他们羞愧,反而让他们自己就是因为这两个小孩儿才丟脸的。
隔日。
这个两个孩子在下学的时候在门口堵住了她们俩。
“你们两个,一个姓姚,一个姓段,你们和镇国公府到底什么关係。”
“不会是孟家小姐和不同的男人生的吧!”
两个少年面带笑容,他们的话恶毒又似乎不自知。
可偏偏把两个小孩儿堵在下学时的门口。
似乎想报昨日的丟脸之仇。
芙儿自从进京,隱晦,或是不隱晦的话,她都听很多。
她再是不懂,现在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她咬著牙,猛地衝过去,脑袋顶著其中一个小少年的胸膛,將他从台阶上顶了下去!
“啊!——”
惨叫过后。
另一个小孩儿气恼地想要动手。
他抬起的手被一只大手抓住。
萱儿惊喜地扑了过去。
“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