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睡得正香时,叶童扯著我的手臂把我晃醒了。
“干嘛。”我忍不住抱怨道。
还没到地方呢,也不让人休息会。
“方圆,你看这。”叶童小声的指著他的右侧。
那是一只雪白的脚丫子,从窗户的一侧,都快直接架到叶童的脸上了。
也难怪叶童苦著一张脸。
他性格比较內向,遇到这种事,都不好意思阻止別人。
我转过身看去,叶童后面坐著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女人,长得嘛,有点姿色。
她穿著牛仔短裤,一双大长腿,伸到窗户旁架著,仰著上半身靠在座位上睡得正香。
这个姿势一般人还真睡不著,她还真有点东西,韧性十足。
“大姐。”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被我叫醒,女人一脸不悦的看著我。
“怎么了?”
“你的腿伸过界了,都快戳我朋友头上了。”我礼貌的要求她把腿收回去。
“我是架在窗户上的,怎么戳到你朋友了。”女人皱著眉,不耐烦的转过头继续睡。
她那神情,分明是在说关你屁事。
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囂张的人。
“算了吧,方圆。”叶童见我脸色都变了,连忙拉著我。
这傢伙,这么简单就算了,还叫醒我干嘛。
让我受点气,好睡得安稳些嘛。
坐在位置上,我扭头看著窗边的那双脚,恨不得手起刀落,到站了就沿街当猪蹄给卖了。
受气这种事,不能回忆,更不能想,因为越想越气。
看著旁边呼呼大睡的梁启文,我直接就把他拍醒了,既然那女人噁心我,那就不能怪我派出梁启文了。
“嗯?”
“干嘛?”
他眯著眼睛,倦乏的看向我。
我指著窗边的脚丫子,光是一个眼神,他就能懂我。
“叶童,你坐梁启文的位置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