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知许正焦急地守在储物间的门口,看到两人恢复原样走出来,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迎了上来。
三人走出室外,看到自己身处的地方,是一座老教堂。
而这里……
不出意外,就是这扇心门的起源之地了。
……
天色已近黄昏,残阳如血,将老教堂尖顶的十字架染上一层暗红。
梧桐街道的晚风吹过,带着几分萧瑟。
三人刚走出教堂那厚重的木门,踏上布满落叶的梧桐街道,一辆车便急刹停在了他们面前。
车门推开,一个身影敏捷地跳了下来。
利落的短发挑染着几缕冰蓝,紧身牛仔裤勾勒出修长的双腿,来的人正是文玉燕。
她脸上带着明显的焦急,目光快速扫过三人,当看到他们都安然无恙时,紧绷的肩膀才几不可察地松弛下来。
“你们总算出来了!”
文玉燕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显然是等待已久。
她的视线在闫知许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看到他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眼底迅速掠过一抹水光。
文玉燕快步上前,不等闫知许开口,抬手便“砰”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故作轻松地笑道:
“臭小子,进去这么久,我还以为你乐不思蜀了呢!”
闫知许被捶得龇牙咧嘴,却顺势夸张地捂住肩膀,故意苦着张脸。
“哎哟!燕姐,你这一下,我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怕不是要落下个终身残疾!”
文玉燕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底那点水汽也散了,没好气地又拍了他一下,力道却轻了不少。
“就你贫!”
肖靳言看了一眼天色,打断了两人,“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这几天都没好好吃过饭。”
他看向宿珩,询问的意味明显。
宿珩微微颔首,没有拒绝。
连续几日的精神紧绷和体力消耗,他也确实感到饥饿。
四人在老教堂附近不远,找到一家门面不大但看着干净整洁的小饭馆。
饭馆里人不多,他们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肖靳言点了几个清淡又下饭的家常菜,随后拿起桌上的茶壶和水杯。
他先拿起一个干净的玻璃杯,替宿珩倒了半杯温热的开水,推到他面前。
然后才依次给文玉燕和闫知许也倒上,最后是自己。
宿珩端起水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他低声道了句:“谢谢。”
他捧着杯子,小口地喝着。
文玉燕看着他们三人,尤其是肖靳言和宿珩之间那种无需多言的默契。
她眼神闪了闪,压低声音问闫知许:“里面到底什么情况?我看你们出来,脸色都不太好。”
肖靳言闻言,抬了抬下巴,示意闫知许。
闫知许会意,左右看了看。
确定邻桌没人,他这才压低了声音,将心门内的遭遇——
从进入梧桐路街道的诡异氛围,到糖果摊的陷阱,再到变成小孩的经历,以及韩牧川的出现和那场惊心动魄的“圣祭”仪式,都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
他着重讲了那些父母被扭曲的绝望,以及韩牧川的险恶用心。
文玉燕听得柳眉紧蹙,脸色也随着闫知许的叙述一点点变得凝重,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